“這裡就是咸陽城嗎?果然很大啊,尤其是這裡還有著天下間最為讓人側目的權勢。”在咸陽城的內城城門前,一身騷包的紅外套的劉季看著面前的高大的城門,雖然不及大梁城那天下第一雄城的壯觀,但劉季卻能從中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那是來自權勢的味道。
“劉兄弟一定能夠在這座城池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在劉季發表著自己的感慨之時,已經年過五旬的呂文從馬車中走了出來,相對於劉季的心潮澎湃,年齡更大的呂文則要淡定的多。
“呂大哥可真是慧眼識英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劉季哈哈一笑,在呂文面前卻是一點也不知道謙遜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這份自信好,這份自信好。”呂文搖頭失笑道,對於這樣的劉季顯然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兩人同處東郡向原楚國的突出部區域,又都是楊明提拔起來的人,彼此間自然有著來往,而且交情還算不錯。
如今兩人之所以同時出現在咸陽城內城的城門前,自然也有著自己的原因。
呂文是要來探望一下自己的兒子,她的長子呂澤在當年楊明攻楚之時就已經被楊明特招進入了龍虎禁軍之中,多年下來,憑藉著不錯的武功以及家學,在龍虎禁軍中站穩了腳跟,如今已經是龍虎禁軍之中虎衛禁軍的一員千夫長,暫代一營校尉之職,可以說,呂澤只需要再加把勁,就可以成為秦軍之中的中層軍官,誰讓龍虎禁軍的編制本就要高出其他秦軍一層呢?
在龍虎禁軍中只能掌管一營兩千兵馬的人,身上的官職卻是校尉,若在其他所部的秦軍中,校尉一職至少可以統領五千兵馬,校尉,在秦軍的軍制之中已經很了不得了,呂澤能夠以千夫長之職,暫掌一營校尉之權,已經可以說是相當的年少有為了,雖然此時的呂澤已經過了而立之年。
當然,呂文還要順道將女兒送來咸陽,因為他的恩主有意將她的女兒作為自家長女的伴讀,對於這樣的事情,呂文自然是樂得接受了,自家的女兒若是能夠進入楊家,雖然只是楊明長女的玩伴,但無疑已經將一隻腳走進了秦國最高的權力場,而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那個入場券就是一生奮鬥而不可得東西。
對於這樣的機會,呂文自然是極為珍惜的,這不,此次他明明是要去太原郡看望駐紮在那裡的兒子的,但卻提前順道順來的咸陽,呂文有著一種預感,呂家的未來不在長子呂文的身上,有很大的可能是要擔負在自己這女兒的身上了。
呂文看著面前的咸陽城,思索著女兒進入楊府後對於他們呂家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一時間倒是躊躇滿志起來。
劉季來到咸陽的原因,則純粹是想要得到一個機會,改變一種生活,讓自己能夠看到更高之處的風景。
這些年來,他在沛縣可謂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手中掌握了數百人的武力,又有著官職在身,再加上身後有著楊明這位麾下故將舊吏遍佈東郡的存在,使得他在東郡的原楚國故地間可謂是頗有地位。
地位的提高自然帶來了生活質量方面的提高,莫說是他劉季,就是整個劉家在當地也是變成了真正的大戶,哪怕是他最不待見的大哥家生活也變得富裕起來。
這樣的生活對於普通人來說絕對是夢寐以求的東西,曾經的劉季也是如此,但真當他擁有了曾經嚮往的一切時,在前幾年還是在志得意滿中醉生夢死,但隨後呢?
隨後就是在他曾經憧憬的高門宴會之間酒醉後的空虛。
在酒醒之時,劉季時常會生出一種恐懼來。
因為發現自己竟然沉迷於那樣的生活,一想到在三十多年後,自己也會是像縣中的那些大戶家的老爺們一般,顫顫巍巍地沉浸在自以為是一切,其實在別人眼中什麼也不是的富貴之中,劉季就會莫名的恐懼來。
所以,在經過反覆的掙扎之後,劉季還是拒絕了老父親的挽留,毅然決然的辭去了身上的職位,來到了這咸陽城中,只為得到一個機會,得到一個可以讓他更好的領略這個世界風光的機會。
只有如此,在數十年後,在他即將走向生命的終結之時,回憶起他曾經的歲月,他才不會因為自己的碌碌無為而後悔。
呂文與劉季兩人雖是不同的打算,但卻是出於相同的心思,如此讓兩人相遇在從東郡前來咸陽的道路上。
在被咸陽城的權勢給稍稍的震撼後,兩人相視一眼,隨即趕著馬車走進了城門,進了這座城,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甘泉宮中,一襲紅衣的趙姬慵懶地躺在臨窗的一張軟榻上,寢宮開啟的窗戶讓陽光得以肆無忌憚的灑落在趙姬那曼妙的身軀上,讓紅色的愈加紅潤,白嫩之間愈發的白嫩。
白嫩?不錯,正是白嫩,以趙姬現在的年齡,在尋常的情況下,依靠著奢侈的生活,雖然依舊可以讓自己不失去那個白字,但卻很難與嫩這個字依舊保持聯絡,但在趙姬這裡卻偏偏突破常規了,此時在趙姬身上,依舊有著一個大寫的嫩字,白白嫩嫩的肌膚在屬於趙姬的風韻之中,似乎有著水波在閃動,斜躺在軟榻間慵懶的身段,在不經意的的細微動作間是一種名為風情的東西的綻放。
“女兒就要離開家去道家天宗那裡了,你就不擔心嗎?”趙姬看向一旁正在埋頭翻找著什麼的楊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