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秦王政十四年的盛夏時節,天氣也越發的燥熱了,在焱妃的努力之下,在楊家,第三個懷上身孕的人竟然是焰靈姬,這樣的事實讓焱妃不得不對自己產生了一種懷疑。
驚鯢暫且不說,為什麼在楊明的一眾妻妾之中,最先懷上身孕的人會是胡姬與焰靈姬?
難不成是兩人與楊明在一起時的姿勢更加豐富多樣嗎?
與楊明待在一起時間最長的女人是自己,但為什麼偏偏就是胡姬與焰靈姬?焱妃分析來分析去,只能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
難道我也應該那樣嗎?只是,那樣的話,實在是很羞恥啊!當焱妃在家中因為這件事情而陷入了某種迷茫的時候,咸陽宮中,趙高拿著羅網送回的一卷情報,疾步匆匆地向大殿走去,韓國竟然能夠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
趙高思索著,卻是忍不住搖了搖頭:韓國啊,國雖小,但各種亡國之兆卻是全被具備了。
“啟稟大王,羅網自韓國傳回訊息,韓王安有意納地效璽,請為藩屬。”趙高將羅網的情報信簡呈送到秦王政的面前道。
“納地效璽?”正在批閱奏章的秦王政聞言手中的毛筆不由一頓,這還真是一個意外的訊息,伸手接過情報的秦王政展開竹簡,瀏覽起其中的內容。
“韓王安這是想到了什麼?莫非是察覺到寡人準備對韓國出手嗎?”隨著情報湧入秦王政的腦海,在這位年輕的秦王的唇齒間發出了這樣的疑惑。
“關於羅網最近半年的情報都有什麼?”對韓王安欲要納地稱臣一事並沒有多少驚喜的秦王政向趙高問道,韓國,本就是秦國的囊中之物,什麼時候需要韓王安主動送了?
“回稟大王,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中,韓國的大將軍姬無夜與血衣侯白亦非對韓王室步步緊逼,在半個月前,連韓國四公子韓宇都因為所謂的陰謀奪取王位一事而被逼自殺,想來是韓王安畏懼了,才不得不想到了這樣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吧。”趙高回答道。
“韓先生的四兄被逼自殺了?”秦王政意外道。
“是,韓國的朝堂上雖然向來是以大將軍姬無夜為首的軍方一脈佔據優勢,但以張開地為首的文臣和圍繞在死四公子韓宇宗室一脈也不是沒有對抗的力量,只是,從前年開始,姬無夜、白亦非這些人一反常態,主動出擊,步步緊逼之下,可謂是咄咄逼人,徹底將張開地、韓宇等人壓制。”趙高回答道。
趙高在來此之前,顯然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對來自韓國的情報已經盡數掌握了。
“從三個月前開始,韓國魏太后病重,韓王安親自服侍在左右,將國政交給了四公子韓宇,這樣的局面持續了兩個多月,然後就有了四公子韓宇圖謀篡奪王位的傳聞,後有大將軍姬無夜親自出手,一舉擊敗四公子韓宇,掌控新鄭上下,清楚其勢力,在五日前,更是有了韓宇自殺一事。”在趙高的講述中,關於韓國最近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呈現在秦王政的面前。
“權臣嗎?”聽著趙高的講述,秦王政的視線中不由出現了一個身影,當年他不也是深受權臣的壓迫嗎?
韓國雖然是秦國的目標,雖然韓國內部的動亂對於秦國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韓王安畢竟和他一樣,都是一國之主,竟然被一國權臣欺負到不得不向敵國稱臣的地步,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韓王安,被他秦王政如何欺負都是正常的,但一國之主被權臣欺負到如此地步,可就太過難看了,秦王政與韓王安雖然分別是兩個國家的君王,韓國更是秦王政接下來要攻滅的目標,但從另一層面來說,兩人卻也是同一層面的存在,韓王安此時的窘迫,實在是很難維持身為王者的尊嚴。
而在維護王者的尊嚴方面,秦王政與韓王安的利益是真正一致的。
在秦王政得到來自韓國的情報之時,從未與韓國斷絕聯絡的韓非同樣也得到了來自的新鄭的訊息。
相對於秦王政的觀感負責,韓非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感受了,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在韓國內部竟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故。
不管他與自己那四兄長的感情如何,兩人都是親兄弟,如今韓宇在姬無夜的逼迫下自殺,他這個做弟弟的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而且,韓國竟要向秦國納地稱臣,這樣的事情同樣也是韓非不願意看到的,但現在他卻遠在秦國,對於韓國的事情卻是鞭長莫及。
還有妹妹紅蓮,想到不久前是自己親手將紅蓮送回新鄭的,韓非就有著一種後悔的感覺,新鄭局勢不明,紅蓮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身處其中,又會面對什麼?
在來自張良的書信中,韓非看到姬無夜似乎有著更深的圖謀,想要將自己變成韓國宗室之人,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姬無夜又會如何去做?在韓非看來,無非就是一種方式而已: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