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兩黃金憑空消失,這件事情使得新鄭上下再次傳出了鬼兵的傳聞,哪怕是姬無夜這個一手策劃了鬼兵劫餉一事的夜幕執掌者,也不禁對鬼兵一事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難不成是羅網的人?”大將軍府中,額頭上的老年紋愈發的深了的姬無夜憂心仲仲地說道,在韓國,出現了一股超出他掌控的勢力,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在新鄭,雖有羅網的人,但將五萬兩黃金,從我們還有韓非那些人的視線中,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哪怕是羅網,還是做不到的。”與姬無夜相對而坐的血衣侯白亦非否認了姬無夜的猜測。
因為五萬兩黃金的神秘失蹤,讓姬無夜在面對韓非這夥人之外,又多出了另外一層壓力,使得他不得不提前將鎮守在外,執掌兵權的血衣侯白亦非調回新鄭,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力量。
韓非一夥人對於姬無夜來說,雖有小挫,但還真能算是一些小麻煩,但那將五萬兩黃金偷走的人,卻讓他不得不鄭重對待,如果是羅網的話。
想到這裡,姬無夜就想說些什麼,但話最終還是被他壓下去了,楊明一事,只有他知道就可以了,白亦非,還是不要告訴了。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好在,他們也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存在,接下來,只要將新鄭的水徹底攪開,就可以看到隱藏在深處的大魚了。”白亦非道。
“你是要放出那條毒蛇了?”姬無夜問道,作為夜幕首領,雖然白亦非藏的很深,但姬無夜也不是浪得虛名。
“十年了,應該熬煉的差不多了,只有在恐懼支配下的新鄭,才能讓那些人明白我們的重要性。”白亦非冷意十足地說道。
紫蘭軒的包廂之中,韓非看著正在看戲的衛莊,說道:“我倒是不知道,原來衛老大還有看戲看美人的愛好。”
面對韓非的玩笑,衛莊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韓非。
“難道我猜錯了?”見衛莊一副不想解釋的樣子,韓非不由更加好奇了,他當然不會以為衛莊只是來看戲看美人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有這樣的愛好,但絕對不包括衛莊在內。
“我來這裡是要找一柄劍。”衛莊道。
“衛老大要找一柄劍?什麼劍?難不成還能在這新鄭城中,還能有能夠與鯊齒一較高下的劍?”韓非好奇道。
“我想,我應該知道那柄劍是什麼了。”在韓非的好奇之中,與韓非同行而來的張良說道。
“額?子房知道是什麼劍?”韓非看向張良道,他可是知道,張家在這新鄭城中,絕對是根深蒂固,雖不如夜幕那般神通廣大,但也絕對算得上是訊息靈通。
“新鄭城中,唯一一柄能夠與衛老大的鯊齒爭鋒的劍,名為天問。”張良說道。
“天問?楚國三閭大夫曾做天問一篇,難道這柄劍是?”韓非詫異道。
“那柄劍是不是天問不知道,但劍法卻取名於天問一篇第七,圜則九重,孰營度之。”衛莊說道。
“很有意境的一劍。”韓非思索道,似乎是在思索這一式名為圜則九重,孰營度之的劍法有著何種的精妙。
“也是很強的一劍。”衛莊凝重道。
時至今日,衛莊依舊想不出破開‘圜則九重,孰營度之’這一劍方法。
“能有多強?”韓非追問道。
“他的劍法取自天問,僅僅只是這一式,就可以讓他在我面前立於不敗之地,若再有相似第二招,我要輸,若有第三招,我會……“衛莊說到這裡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