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黛和秦策去到醫院以後,順利的將他腳上石膏拆除。
遵照醫囑,秦策近期內還不能脫離拄拐的輔助,得慢慢適應一段時間,不過相信秦策很快就能自如的行走。
愛國也在第一時間表達了他的高興:“腿會恢復,人也與關家脫離了,還拿到了父母的遺產,看來他以後會越來越好,帶魚姐,你的功勞哦。”
寧黛也不客氣,這功勞受下了。
“他的腿沒事也算了卻我一樁心事,等到他再回學校唸書,我就真的可以功成身退了。”
愛國疑惑:“功成身退?脫離本世界了嗎?”
寧黛翻白眼:“專心減肥!”生活又不差,她還能享受,為什麼要脫離。
何況,家裡還有樁事呢。
她還是希望寧家父母能夠再要一個孩子,不管是為了家裡的產業,還是老後的生活。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她該將重心挪到家裡去了。
把白天時間交代在秦策家和醫院以後,寧黛去健身的時間只能放到晚上,蔡佳彤跟著她一塊兒。
白天,在蔣星寒的眼皮子底下當了條啥啥都不行,啥啥都不會的死魚,到了晚上,她終於靠著伸展四肢,揮灑汗水,又活過來了。
寧黛完成規定的時間打拳開始休息了,蔡佳彤還在一個人持續中,寧黛看了會兒,好笑的調侃:“彤姐,你是不是把沙袋當蔣校草啦,正往死裡揍呢。”
蔡佳彤一驚,下一拳失了準頭,她抬手抱住晃動的沙袋,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寧黛。
雖然她腦袋裡剛才確實在想蔣星寒,但她可半點沒有把沙包袋當成蔣星寒。
或許是心虛,隔了半晌,蔡佳彤乾巴巴的對寧黛說:“你可別跟蔣星寒胡說啊。”
寧黛忍不住噗笑出聲,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蔡佳彤換上一臉可憐相。
寧黛笑到打跌,但也不忍威風凜凜的彤姐擺這可憐相,衝她打了個ok的手勢。
蔡佳彤這才鬆口氣。
抱靠著沙袋,蔡佳彤忽然又笑起來,像只偷到了油的老鼠似的,竊笑著對寧黛說:“黛黛,你知道嗎?這兩天的蔣星寒跟我平時學校裡看見的樣子,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