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被離靈氣傳送到這來了,四處觀望除一塊石碑和四周蒼翠的竹林,也沒有什麼值得細看了。
離霞在這裡四處摸索,竹林裡每一個竹子都很像,離霞的眼睛漸漸被這些竹林看的亂花了眼,即使留下標記,也還是轉悠回來,“與其在這瞎轉悠不如先盤膝恢復靈氣。”離霞摸著柔軟的紅圍巾,臉情上似乎在顧慮什麼。
盤膝而坐,調整呼吸,靈脈分注,聚靈一身。離霞所用的是最基本,也是最穩妥的運靈方法。
離霞在這裡吸收的靈氣裡察覺到不對勁,“此地的的靈氣很怪異,似然與山腳下的靈氣無一異,但靈氣過於寒冷,幸好那次弟弟在我那次修煉時給我幕影玄法。可是現在也不知道弟弟怎麼樣了,用了師父傳給他的禁血法,可恨的師父,竟然教他這麼危險的奇法。”
“怎麼,有本事打為師呀。”很有份量的脆音傳在離霞的耳朵裡。一個頭發蒼白,面相英俊的青年男子從竹林的某個角落裡出來,身穿的白袍上刻有夜字,從面相看,這個男人絕沒到二十五歲。
“師父,離靈氣怎麼樣了。”離霞握緊雙拳,手上的指甲鑽進了手掌肉裡。
師父走到離霞面前,蹲下身來,白嫩的手摸著白嫩的手,臉上擺出很悲傷的樣子,“靈氣他,跌入山溝裡了。”
“哈哈哈…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好好攀在岩石上嗎?”絕望的離霞似乎快要發瘋了。
師父摸著離霞的頭,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副作用。”
“你都這時候了,還在這樂呵呵的笑”離霞一把撒開師父的手,拽著師父的領袖吼道,淑女的形象早已消失了。
師父不說話,沉默起來。離霞看著師父不說話,便放開了手。
“你還是他師父嗎?輝齊。”離霞撇開頭,用手擦了擦眼淚。
“想要復活他只有一種可能。”輝齊站起來摸著他細長的白髮。
離霞聽到“復活”倆個字,仰天大笑:“哈哈哈…復活就因為你這個不稱職的師父才把弟弟弄到如此地步,這時候你說復活,你是存心消遣的嗎?”手指指著師父的鼻子。
輝齊摸著離霞的手指,嚴肅道:“我是認真的,我的朋友拜入玄大師的門下,現已成掌門人,你去玄靈州的玄靈山上找他,待你強大起來,達到奇靈階的時候,你就能去那個地方找你的弟弟了。”
離霞收回手指,但仍有所懷疑,“你說到哪裡?”
輝齊轉身向竹林深處走去,走前揮了揮手,回道:“你站起來在閉著眼感受下就能知道了。”
離霞站起來,拍拍紅衣裙上的落葉。閉了眼後,感覺到周圍的寒冷靈氣變回正常了,睜開眼發現自己身在夜陰山山腳口。
眼前的石碑下留有一個羊皮地圖、推薦函和一封信。
離霞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麼異樣,便開啟這封信:離霞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可能在也看不到你,但我想說,即使我們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世界,但我依然存在你心中。
看完後,離霞用衣袖擦了擦眼淚,哭紅的眼睛更使她的面容更加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