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第一場雪就在春節第一天就停了,猶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下雪天過後,氣溫降得更厲害,沈梓遇問道:“外婆,你冷不冷?”
大冷的天,在室外聊天,沈梓遇後知後覺不太妥當,萬一外婆凍感冒了可咋辦。
外婆眯眯眼笑道:“不冷,老婆子我穿了五件衣服,可厚實了。”身上那天棉襖還是金寶買給她的,她看了看沈梓遇,“倒是你,穿的太單薄了,你冷不?現在你們年輕人啊,就愛漂亮,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沈梓遇說:“我不冷,衣服都是防寒的。”
解釋也沒用,畢竟在長輩眼中,孩子穿多少都是不夠的。
外婆說:“小遇,剛剛我看你像是在等人,等我家金寶啊?”
沈梓遇內心慌得一批,表面卻鎮定自若:“沒有,我……”
“你這孩子,有什麼可害羞的。”外婆打斷他,“老婆子我吃鹽比你們年輕人吃米還多,看人看事可準了。”
沈梓遇無奈一笑,算是預設了。
“可惜了。”外婆解釋,“金寶她啊,回北城了,你是等不到了。”她拍拍他的肩膀,“傻孩子,想見人就到家裡來,外婆無限歡迎你,以後別在外面傻乎乎的乾等了,金寶那孩子比較宅,你什麼時候才等到人。”
沈梓遇淡笑應道:“是。”
其實他也是碰碰運氣,他想看看顧時今若是看到他發的那條朋友圈會不會出來溜達溜達。
畢竟他們二人可是她親封的跑腿二人轉啊。
“外婆。”沈梓遇猶豫再三還是問出口,“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時今的?你反對我追時今嗎?”
“哎呦,這個不應該問問你自己嘛。”外婆調侃,“昨天在家裡,你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金寶身上,你眼中的情愫雖然有刻意掩藏,但你自己心裡應該明白,真心喜歡一個人,是掩蓋不住的,何況旁觀者清,當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