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白駒過隙,龍升鎮的一切都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熙熙攘攘的街頭以及熱熱鬧鬧的商販,一陣陣吵雜聲響徹雲霄,好一副熱鬧非凡的景象,眾人絲毫沒有利劍高懸的危機感。
孫浩強勢將風劍宗的黑劍斬殺,這件事情孫家以及拍賣行雖然做了強勢的封鎖,整個龍升鎮中幾乎無人知道黑劍的來歷,但萬事只怕萬一,不管是有人知道黑劍的來歷,還是黑劍在出發龍升鎮前已經將他的目的告訴風劍宗的同伴,這都將給孫家帶來滅頂之災。
風劍宗的人定然會藉著為黑劍報仇的幌子搶奪孫浩手中的機緣,整個孫家又將會面臨滅族之災,宛如狂風暴雨的大海之中前行的小船一般,隨時都有可能覆滅。
孫家大院。
雖然孫家經過大戰,整個家族一片斷壁殘垣,但是在孫清運有序的安排以及眾人齊心協力之下,僅僅數天一個嶄新的院落直接拔地而起,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燈火通明的大廳之中,氣氛異常的壓抑,孫家的核心數人坐在大廳兩側的椅子上,面色凝重,眉頭緊皺,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安靜一般,只是這份安靜令人心中沉悶不已。
“據我得到的可靠訊息,風劍宗已經知道黑劍被殺這件事,我想至於黑劍為什麼被殺,他們也應該瞭如指掌,想來在不久之後,風劍宗的人馬將會出現在龍升鎮中”,坐在首位的孫清雲眉頭緊皺,一臉的嚴肅的神色,雙眼之中湧動著一抹陰冷的殺意,冷冷的對著下方的眾人說道。
“張家以及劉家當真是卑鄙無恥,竟然與風劍宗的人狼狽為奸,這不是引狼入室嗎?”,坐在下方的吳伯一臉憤怒之色的說道,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狠狠的說道。
“要怪就怪孫清河和孫清風,這兩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吃著孫家的飯,砸著孫家的鍋,真是族中的敗類,沒有他們兩個做內應,張家和劉家怎敢對我孫家出手,更何況沒有他們兩人,怎麼可能將黑劍給招來,不過這兩人也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一箇中年人惡狠狠的說道。
“好了,這些廢話大家就別說了,想想有什麼應對風劍宗的辦法,你們都說說,我們該如何應對”,坐在首位的孫清雲朝著眾人輕輕的擺擺手,面無表情,示意眾人不要再說這些沒有的,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怒斥死人,而是要為活著的人找一條出路。
聞言,臺下的眾人也是紛紛低頭不語,一道道嘆息之聲在大廳之中響起,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計謀之類的都是浮雲,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哼,大不了就是一死,怕他個鳥,來了殺他兩個也是賺了”,一道赤裸著上身的鐵塔漢子怒吼道。
“對,管他呢,來了老子宰了便是,死怕什麼,黑劍臨門我們同樣是面臨死亡,怕個屁”,又是一道怒吼的聲音響起。
“……”。
“……”。
一道道很怒的吼聲在大廳之中此起彼伏的響起,眾人現在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魚死網破,雖然面臨被滅族的危機,但是整個家族卻是表現的異常的團結,沒有絲毫的退卻和叛逃,這讓孫浩欣慰不已。
坐在臺上的孫清雲眉頭緊皺,輕輕的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眾人也是瞬間沉寂下來,但是為首的孫清雲卻是沒有絲毫的言語,因為他腦袋中也是一團粥,根本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應對眼前的危機。
“風兒跟浩兒你們今晚就離開家族,吳伯帶領他們兩人帶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堅守此處,如果我們被風劍宗殺了,我們的仇就靠你們了”,片刻之後,首位之上的孫清雲抬起頭,沉聲說道,聲音之中有著一抹既然決然的意味,雙眼火熱的看著兩人,一臉的無奈之色,這現在是他所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以他們兩人的天賦,想來用不了幾年便是能為眾人報仇。
“我不走”。
“我不走”。
就在孫清雲聲音落下的瞬間,兩道倔強的聲音也是在大廳之中響起,倔強的聲音之中有著不容質疑的堅決,旋即兩人站起身來,雙眼之中有著一抹火熱之色,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首位的孫清雲。
“走,恐怕他們兩個已經走不了了,我在來的路上看到院落的四周有著許多形跡可疑的人,我就隨手捉來盤問了下,得知風劍宗的人已經知道黑劍死在這裡的訊息,以及知道孫浩手中有著一把靈劍,現在的你們已經被監控了”。
一道厚重的聲音在大廳之外響起,旋即輕輕的推開大廳緊閉的大門,一道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人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來者不是被人正是上官曦的父親。
“你們已經被監控了,風劍宗這群人貪婪無比的性格,要是他們知道孫浩消失不見,可想而知他們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來報復,很有可能整個龍升鎮都將慘遭屠戮,不過即使你把這把靈劍免費送給他們,他們同樣還會認為你這裡還有更多的靈劍,不僅不會放過你們,而且還會變本加厲的壓榨,即使你確實只有一把靈劍”。
“風劍宗宗主,名為郜風,涅槃境頂峰的實力,在其麾下涅槃境高手不下數十位,破虛境的強者更是不計其數,這等兇悍的陣容要是來到孫家,我想沒有誰能抵擋”,上官曦的父親面色凝重,眉頭緊皺的說道,這段時間他也是費盡心機的打聽風劍宗的事,不過是知道的越多,心中的那份恐懼就越大,風劍宗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大山,根本沒有絲毫的力量與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