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雞不成的張建被孫清雲狠狠轟飛,身體在地面之上摩擦著,一道血色溝痕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看上去頗為的恐怖和血腥,那軟若無骨的身體重重的撞擊在一道巨石之上才勉強穩住身體,鮮血咕咕的流出,瞬間染紅地面。
“家主”。
“家主”。
“……”。
一道道驚呼之聲在劉家的眾人之中響起,看著頗為悽慘的劉雙刀,劉家在眾人一臉驚恐之色的盯著渾身充斥著狂暴之意的孫清雲,那等恐懼的樣子宛如見到殺神一般。
“清水”。
就在將劉雙刀轟飛的瞬間,一身雄渾靈力的孫清雲,身形如電,幾個閃掠之間便是來到胸口塌陷的孫清水面前,身體顫抖,一臉凝重之色的輕聲道,顫抖的聲音之中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可以想象到此時孫清雲胸中滔天的恨意。
“大……哥……,我……走了,風兒就拜託你了……”,鮮血咕咕流出的孫清水,就連說話都是頗為的費勁,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句,便是噴出一口鮮血,那夾雜著碎肉的鮮血,看上去血腥而恐怖。
“清水,你放心,以後風兒就是我的親兒子,你不用擔心”,看著渾身萎靡不已,就連說話都是艱難的孫清水,孫清雲連忙答應著,生怕他聽不到最後的聲音。
“清水……清水……”,聞言,孫清水微微一笑,臉上最後的愁容盡數消失,而後頭顱無力的耷下,渾身再無任何的氣息,孫清雲一臉的焦慮之色,發出一道道低沉的吼聲,撕心裂肺的聲音他的厚重傳出,充斥著滔天的憤怒以及悲傷,雙手死死的抱著孫清水的身體,久久不願放手。
此時的劉家以及張家的眾人一臉恐懼之色的聽著孫清水憤怒的吼叫聲,目光之中閃爍著一道道遲疑和膽怯的神色,現在的劉雙刀以及張建不知死活,群龍無首的他們再無法對孫家構成任何的威脅,僅僅一個孫清雲便是能將他們徹底的滅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沒有絲毫的猶豫,趁著孫清雲沉寂在悲痛之中,還沒有時間出手對付他們,他們也是一鬨而散,就連地上不知死活的劉雙刀以及張建都是仍在地面之上,無人顧及。在生死時刻,大難臨頭各自飛,誰還有心思管一個不知死活的人,況且即使將其救活,依舊是難逃孫家滔天的恨意,說不定還把自己搭進去,因此無人顧及兩人。
“一群烏合之眾,廢物”,身處人群之中,頭戴巨大斗笠的黑劍,一臉冷漠的盯著一鬨而散的眾人,鄙視的聲音響起,顯然是對眾人一鬨而散,頗為的看不起,不過他並沒有出言將眾人攔下,在他看來這群烏合之眾,對其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留著也是礙事,還不如讓他們四散轟逃。
眾人一鬨而散,片刻之後,碩大的廣場之中僅僅剩下一個頭戴斗笠,身背長劍的中年人,赫然是黑劍,黑劍靜靜的矗立在空寂的廣場之中,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但確實是給人一種宛如絕世神兵一般的寒芒,巨大的斗笠下雙眸之中充斥著凌冽的貪婪之色,只不過孫家人看不到罷了
“哈哈,精彩,不得不說很精彩,你很強大,比這兩個廢物強大多了,呵呵,沒想到這小小的龍升鎮,竟然能夠見到一位即將踏入涅槃境的強者,這裡真是一處風水寶地”,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黑劍巨大的斗笠之下傳出,聲音之中充斥著一絲的玩味之色。
“終於出來了,這才是孫家最大的危機,劉雙刀和張建根本無法與之相比”,看到那頭戴斗笠,身背長劍之人,戲謔的聲音響起,上官曦的父親手掌撫摸少女的青絲,一臉凝重之色的對著身旁的少女道。
“嗯嗯,相信父親有自己的安排,關鍵時刻不會食言”,上官曦一臉的決然之色,對著身旁的中年人道,雙眸死死的盯著孤身一人的黑劍。
旋即一道身穿灰色長衣的中年男子緩緩的將頭頂之上巨大的斗笠摘下,微微一笑,目光饒有興趣的盯著孫清雲,只見此人身著灰色長衫,身背一把長劍,面板黝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知道是盯著看孫清雲的緣故還是本來眼睛就小,身材消瘦,兩道八字鬍異常的扎眼,雙手抱在胸前,彷彿眼前慘烈的爭鬥與其毫無干係一般,只是臉龐之上有著一道令人駭然的傷疤,貫穿整張臉上,看上去頗為的恐懼,眾人難以想象受了如此重的傷,他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黑劍,我待你不薄,為什麼和劉家以及張家沆瀣一氣,欺騙於我,我們不是約定以雷霆手段血洗孫家,為什麼你不出手”,孫清河一臉猙獰之色,近乎發瘋似地跑道黑劍的身旁,伸出手臂,暴怒的指著一臉玩味之色的黑劍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