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浩那一臉的不屑和豎起的中指,胡刀的內心可謂是激起了千層巨浪,從小到大他都是年輕一輩之中眾人敬仰的存在,可孫浩今天的舉動可謂是讓他顏面盡掃,臉上猙獰的神色,惡狠狠的盯著孫浩,泛著綠光的眼睛就如同野獸一般。
“呵呵,真是一個弱智,如此就讓你失去了理智,看來你真的不適合傳承之地之行,畢竟沒有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帶一個累贅”,孫浩輕輕的搖搖頭,看著胡刀道。
望著胡刀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孫浩臉上的不屑笑容逐漸凝固下來,先前他見到站在園中的胡刀時,本想著和對方搞好關係,以便在傳承之地中互相幫助,雖然孫浩不是一個阿諛奉承的人,但是還是懂的與同伴搞好關係的重要性,但是剛剛胡刀的表現讓孫浩大失所望,若是自己與他為伴相信在傳承之地中危險係數大大增加,如此囂張且冒失的人真的不適合如此危險之旅,或許真個隊伍都會因為他的一個冒失舉動而覆滅。
正因為看到了胡刀如此莽撞的一面,他才故意激怒胡刀,無非是想激起胡刀的怒氣,讓其在上官曦面前徹底失態從而達到傳承之地之行甩掉這個包袱。
只是孫浩沒有想到胡刀們竟然這般狂妄,直接挑戰自己,在暗黑叢林磨礪的兩個月不但提升了孫浩的修為同時也提升了孫浩的戰鬥技巧,面對那破虛境三重的劉建,孫浩能將其斬殺而後全身而退,至於這煉體境九重的胡刀,對孫浩來說更不在話下。
“胡刀,不得胡來”。
上官曦見到這一幕,眉頭緊緊的皺著,沉聲喝道,本來胡刀的表現已經讓她在孫浩面前丟了面子,沒想到胡刀竟然更過分竟然直接挑戰孫浩,孫浩的戰鬥力他可是再清楚不過,胡刀這完全是自取其辱。
“曦妹,你放心,我和他之間僅僅是友誼的切磋一下,我會注意下手輕重的”,胡刀舔著嘴唇,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然後便是朝著院落中空曠的地方走去,那般自信的樣子彷彿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上官曦與孫浩對視了一眼,旋即也是搖搖頭,一臉的無奈,要是胡刀知道孫浩已經將破虛境三重的劉建斬殺的話,不知道現在的他心中會是怎樣的感受。
“哎,孫浩,不好意思啊,讓你見醜了,你等下下手輕點,千萬別傷及他性命,他父親跟我父親是至交”,上官曦苦笑著嘆了一口氣走到孫浩身前輕聲說道。
孫浩輕輕的點點頭,他最初也沒有想將胡刀怎樣,就是讓他長點教訓,順便把他從對隊伍中踢出去。
雖然上官曦聲音已經很小,但還是讓胡刀聽到,此時的後者內心之中升起一絲恨意,他恨上官曦竟然看不上自己,竟然認為孫浩能把自己打敗,再看到上官曦對待孫浩的態度更讓他心中醋意大起。
“呵呵,僅僅是切磋一下而已,你就在旁邊看著吧”,孫浩沉聲對著上官曦說道。
在院落中間有著一片空地上,劍拔弩張的兩人正對峙著,一股略顯沉悶的氣息散發開來。
孫浩之所以與胡刀正面一站從某種層次上來說也是確定自己地位的一戰,因為孫浩已經是在破虛境以下無敵手的存在,擁有這種實力當然需要相應的話語權,畢竟在傳承之地中依靠自己才是最安全的,他需要獲得整個團隊的話語權,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此行的安全性,胡刀很不幸成為孫浩的磨刀石。
孫浩雙手抱胸,一臉微笑的望著站在另外一端的胡刀,因為胡刀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孫浩也是沒有任何的擔心,所以任何的招式都是未曾施展。
另一端的胡刀則是異常的謹慎,背後的長刀陡然拔出,一道淡淡的金色靈力瀰漫在長刀之上,但是看到孫浩竟然如此輕視自己,心中怒不可遏,刀尖直指孫浩,刀身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此次交手,只是尋常的切磋,萬萬不可傷害對方,否則必然嚴懲不貸”,上官曦望著咄咄逼人的胡刀,然後厲聲的說道,她擔心胡刀狗急跳牆,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讓他嚐嚐我的厲害,大言不慚的小子”,胡刀陰笑著說道,在上官曦面前他確實不敢傷及孫浩的性命,他只是想讓上官曦明白自己比孫浩強大而已。
“準備好了?”,孫浩笑著看向胡刀,依舊是雙手抱胸,一臉的風輕雲淡之色。
“找死”,胡刀嘴角陰冷的翹起,臉色猙獰的說道。
“蹬蹬......”。
胡刀一身氣息也是陡然間爆發開來,雙腳猛踏地面,朝著孫浩奔去,長刀斜指地面,淡淡的金色靈力瀰漫其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胡刀那飛奔而來的身形幾乎是在片刻之後便是出現在孫浩的身前數米處,旋即雙腳猛踏地面,身體騰空而起,那黑色的身軀如同犀牛一般,對著孫浩猛撲而去,那膝蓋上散發著瀰漫著金色的靈力,雙手緊握長刀對著孫浩腦袋當頭斬下。
這胡刀也是一個狠辣之人,這以及可謂是一舉兩得,即使孫浩不死也要受重傷,那足以碎石的膝蓋對著孫浩的胸口悍然踏下,這要是被擊中,孫浩的結果可想而知;那對著那孫浩腦袋當頭斬下的長刀,更是凌厲無比。
“好一個一石二鳥,算盤打的好,但是能不能得逞呢”,面對那散發著強橫威壓的胡刀,孫浩笑著搖搖頭,喃喃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