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的硬度可比拳頭要強上不少,而且蒼海這一膝蓋之中帶著些許泰拳的影子,更是將膝蓋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一下接一下,頗有旋風腿的架勢。
李凌看到這裡不由得色變:“居然能將手腳都運用得如此靈活,不知道季越接下來會怎麼應付啊。”
梆梆梆!
膝蓋,手肘,拳頭,腳踝,一切有堅硬骨頭的地方都被蒼海運用到自己的攻勢之中。
在水銀瀉地一般流暢的連環攻擊下,季越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從第一個回合到現在都在做抵抗。
每擋住一招,季越的手臂便顫動一下,如此下來已經開始發麻痠痛。
原本看似不可摧的真氣防禦似乎也開始出現了衰弱的跡象。
場上的局勢呈現出一邊倒的狀況。
邱雲峰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蒼海曾經住在泰國,並且師從泰國一位非常有名的泰拳宗師,對泰拳有極深的造詣。只不過後來那位泰拳宗師發病暴斃而亡,滄海無奈之下只好回到華夏,機緣巧合進入了開山宗,在邱雲峰的教導之下實力突飛猛進,還將泰拳和開山宗武學完美地融合到一起。
其武功兼具開山宗拳法的力道和泰拳的凌厲狠意,若是第一次交手,稍有不慎便會陷入器連環攻擊之中,如陷泥潭,難以脫身。
場下的社會名流皆是皺眉,以他們對場上局勢的判斷來看,這樣下去季越會輸啊!
而且,這還只是開山宗的七長老,邱雲峰壓根都沒有出手。
“看來,這次宗門大會毫無懸念了。”徐老爺子身子往後一仰,已經無心在看這場沒有懸念的戰鬥:“國堂,待會你去準備一張五千萬的支票,等宗門大會結束後以我的名義送給邱雲峰,就當是賀禮了。”
未來足以號令整個四海省的人物,徐老爺子自然不會放過結好的機會。
徐國堂明白老爺子的意思,點了點頭。
“老大,季越宗主好像有點扛不住了啊!怎麼辦?”眼看季越雙臂已經開始發顫,血牙略顯急躁地問李凌道。
李凌則是全程波瀾不驚地看著,絲毫沒有擔心的樣子,淡淡道:“放心吧,季越宗主輸不了,我跟你的看法恰恰相反,我覺得季越很快就要贏了。”
“啊?”
血牙對李凌此時的話感到無比困惑,但既然老大這麼說定有其道理,便問道:“季越很明顯處於劣勢,而且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怎麼能贏呢?就算季越有翻雲掌這種強大的底牌,也毫無施展空間啊!”
李凌淡然一笑:“你仔細看季越的胸脯起伏。”
血牙和冥王聞言,頓時看過去,只見擂臺上的季越面不改色心不跳,呼吸均勻有力,反觀從頭到尾都在猛攻的蒼海,雖然取得了氣勢上的優勢,但呼吸已經出現急促的現象,持續下去只會更加嚴重。
“季越一直在收斂!”血牙低聲驚撥出來。
“沒錯。一己之力挫敗九大長老,意氣風發成為雲嵐宗最年輕宗主的季越,豈會這麼簡單被擊敗。我跟季越交手過,他的實力絕不只是這樣,這個蒼海的確有兩下子,但在等級跟季越持平的情況下不可能獲得如此大的局面優勢,所以季越一定是在為最後的翻雲掌蓄勢。”
“俗話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蒼海已經連續攻擊了及十個回合都沒能傷到季越,接下來該輪到季越表演的時間了。”
血牙和冥王聽到這裡恍然大悟,季越那不是輸,而是避其鋒芒,蓄勢待發啊!
“不愧是當宗主的人,戰鬥經驗如此老道。”血牙嘖嘖稱讚。
“所以老大才讓我們認真看嘛,別說了,繼續學習。”冥王提醒了一句,再度將注意力集中在擂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