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拳……”季越心中徹底難以平靜,自己潛心修煉的拳法,竟然抵不過他隨意擊出的一拳!
那他這半年來的修煉算什麼?
笑話嗎?
這一拳過後,全場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尤其是那九位長老。
他們看得出來,剛才宗主揮出的這一拳頭並不是雲嵐宗的武學,但是威力卻比雲嵐宗的拳術要強上數倍。這一拳頭若是擊打在他們身上,恐怕渾身經脈都會盡斷,可李凌不僅毫髮無損地接了下來,甚至在這一回閤中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宗主大人!”
大長老想要衝到季越的身邊檢視他的傷勢,卻被身邊幾位長老給拉住了身形。
“大長老,別衝動!咱們不能去!”
大長老心中又何嘗不明白,以他們現在的狀態,過去只會拖宗主的後腿,但他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宗主吐血而無動於衷!
門外圍觀的諸多雲嵐宗弟子此時也一個個面如死寂地盯著大廳中那兩道身影。
剛才李凌和宗主真氣交鋒之時,他們能夠看得出來宗主是佔據上風的那一方,這讓他們的內心充滿了信心。但轉眼之間,情勢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在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堪稱神明的宗主,卻抵不過李凌的一拳?
“難道,我們雲嵐宗真的要毀在這小子手中嗎?”眾弟子心中一萬個不甘,但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容不得他們辯駁。
“我李凌並非那種趕盡殺絕的人,只要你以宗主的名義發誓,從今往後不再打擾我和我的家人,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馬。”李凌在十米之外看著季越冷冷說道。
剛才那一拳頭只是李凌發揮命中輪七成肉身力量隨意揮出的,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拳法。李凌活了二十三年,只學了一本《黃庭古經》,已經足夠他裝逼了,根本就沒想著再去學習其他絕技,就算是擺在面前李凌也沒時間看,一個《黃庭古經》就夠磨人了……
季越沒有回答,忒的一聲,將口中殘留的血沫都吐出來。
嘴角還掛著一抹殷紅。
他轉身看向幾位長老,眼神中神情複雜。做為雲嵐宗一宗之主,保衛宗門是他的指責,可現在,長老死的死,傷的傷,他顏面何存!
他想死,但是他現在不能死!整個宗門的榮辱全部攥在他的手心,只要他一放,恐怕這世間再無雲嵐宗,就算有,只怕也會淪落成其他宗門口中的笑柄。
“各位長老,我季越辜負了宗門的期望!辜負了你們!”他越說越激動,身體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幅度顫抖起來:“所以,今天我季越就算是拼上這條命,也要為宗門奪回尊嚴!”
說完,季越往前踏出一步,渾身散發出視死如歸的暴戾氣息。
李凌眼睛微眯,心中一沉。
當一個人已經不懼死亡的時候,他體內的潛能將全部激發出來,更何況季越的實力本就強勁,他釋放出的絕命一擊,李凌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如果你要使出雲嵐氣波的話,我奉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雲嵐氣波這種武學絕技在我的眼中,不值一提。”李凌開門見山道。
“呵!”季越自嘲地冷笑一聲:“你的確很強,雲嵐氣波傷不了你,但誰說我季越就只會雲嵐氣波這一種絕技!這半年的遊歷中,我走遍大半個華夏,意外學會了一道絕技,從未施展出來,今天正好拿你試手!你若是能夠接下這一招,我季越甘拜下風!”
季越雙手微微抬起,在頭頂上方翻轉,彷彿能夠佛動蒼穹之上的雲彩。
李凌皺眉看著,心中正納悶這是施展什麼絕技。
突然,李凌心中猛地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