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正式開始。
餐桌上,眾人開始洗盞更酌,談笑風生。
而曹九宙所在的那一桌,氣氛最為活躍,不少名流為了攀附巴結曹九宙,紛紛前來敬酒搭訕。
“曹少爺,這杯酒我敬您!”
“曹少爺,聽說康達集團最近有一個新專案想要找合作物件,您看能不能讓我的公司試一試?”
“曹少爺……”
面對一句接一句的奉承,曹九宙笑得合不攏嘴,這種被眾人捧高的感覺令他非常爽快,很快便將之前在賭場大廳的挫敗感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時曹九宙眼神有意無意地瞟了幾下隔壁桌上的顧言,頗為自嘲地搖了搖頭。
“各位大佬還是不要折煞我了,我曹九宙在這船上可不怎麼受人待見,某些女人連喝杯酒的面子都不願意給。”
曹九宙這句話說的很大聲,似乎是有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顧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深深地將頭埋下,她知道曹九宙是在暗指自己,但礙於曹九宙的身份,她只能隱忍。顧言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電影的拍攝,如若再跟曹九宙起衝突,到時候拍攝團隊連島都登不上去,之前所做的努力就都白費了。顧言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拖累所有人。
黃鶯覺察到顧言暗淡的神情,輕輕撫摸了幾下顧言的後背,算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她心中又何嘗不氣憤?
但黃家在康達集團面前,實在是太過於渺小,渺小到連對抗的念頭都不可能有。
“誒!曹少爺這說的是什麼話,某些女人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罷了,您何必一般見識呢?”
“是啊!某些女人看上去純潔清高,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噁心人的勾當,不然這天底下還真有一夜爆紅的事情?糊弄鬼吧!”
曹九宙剛才那番話裡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為了討好他,眾人便開始一窩蜂地排擠顧言,言語不堪入耳。
還有幾個前凸後翹的性感名媛衝著曹九宙一個勁拋媚眼,恨不得整個人都撲到曹九宙懷中,任他蹂躪。
曹九宙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靠在椅子上受著眾人的附和。
他猛嘬了一口雪茄,吞雲吐霧道:“哎!不知道這個電影的製片方是怎麼想的,也不過來給我賠禮道歉,莫非他們真以為我曹九宙在南亞島說話不算數?只要我稍後一通電話,這電影休想順順利利地拍攝下去。”
曹九宙這番話很明顯是衝著隔壁桌上的人說的。
黃鶯秀美緊蹙,臉色一片僵硬。
“看樣子,曹九宙這是不打算善罷甘休了啊!”
不僅是黃鶯,桌上的諸多演員和投資方臉色都極其難看,曹九宙話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擺明了就是要顧言過去給他賠禮道歉,但顧言既是電影的主演,又是粉紅海盜特地請來的當紅新星,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卻被要求道歉,這不是打粉紅海盜的臉嗎?
黃鶯頓時起身,舉著一杯酒走了過去,臉上強擠出一抹笑意:“曹少爺,您消消氣,這杯酒我代表粉紅海盜跟您道歉,您宰相肚裡能撐船,不要跟我們的藝人一般計較。”
曹九宙抬眼瞟了一下黃鶯,冷笑著哼了一聲:“黃家好大的面子啊,輕描淡寫一句道歉就算了?真以為我曹九宙不敢拿你們怎麼樣不成!”
黃鶯身子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
曹九宙這是非要撕破臉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