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琮算什麼?
亡國之君?
你蒯越不是信誓旦旦的給我畫下大餅,要輔佐我收復失地,奪回我父親被劉備搶去的基業麼?
現下你竟然挾裹著我這個主公,反去投降了孫策那個死敵!
你這說得過去嗎?
總得給我一個交待吧!
蒯越眼珠轉了幾轉後,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長嘆。
“主公啊,越已盡我全能,可誰能想到,黃祖父子會那般無能,統帥我荊州最精銳的江夏軍,都慘敗給了那劉備?”
“到了這般地步,我們若不降了孫策,夏口城必不可保。”
“介時夏口一破,主公與我落入劉備手中,還能有活路嗎?”
“那大耳賊必會將我們趕盡殺絕,永絕後患啊。”
劉琮聽得渾身一哆嗦,眼中頓生悚意。
“所以,我們只有暫時降了孫策,藉助於孫策的力量,才能保住我們的有用之身,才能將劉備驅逐出荊州。”
“越這般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蒯越眉頭緊鎖,道出了自己的苦衷。
劉琮嘆了口氣,卻苦著臉道:
“異度你所說的道理,我自然也明白。”
“可就算驅逐了劉備,這荊州也落入了孫家之手,與我何干?”
蒯越壓低了聲音,鄭重其是道:
“主公放心,孫策就算驅逐了劉備,也勢必要藉助於主公的影響力,來掌控荊州。”
“介時咱們再施展手段,暗中招集舊部,積蓄力量,只等時機成熟,越自有辦法助主公重掌荊州大權!”
聽到這裡,劉琮灰暗的眼眸中,漸漸泛起些許曙光。
蒯越的話,似乎令他的焦慮與不安,稍稍得以了緩解。
“主公放心,景升先公對越有厚恩,越絕不會辜負了景升先公,更不會辜負主公你。”
“我蒯越,即使是降了孫策,亦不過是忍辱負重,只為有朝一日扶主公重奪荊州!”
“還請主公務必要相信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