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倒是比較清閒,沒人再來打攪,不過危千絕確實覺得極其鬱悶,和他住在一個房間內的那名少年像是聾啞人,對危千絕的搭話充耳不聞,這麼多天危千絕也沒見過他說過一句話,不是吃飯就是打坐,剩餘的時間便是對著那髮簪上神。
危千絕搖了搖頭,暗自嘆了口氣,不由得想起左君傑,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這個他唯一的朋友,甚至是親人,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老子讓你交你就得交,你交錢老子幫你報名,怎麼了?合情合理!我殷老二可是給足了你面子!”一道較為尖銳的聲音從外面的院落傳來。
“兄弟,我勸你趕緊交個一兩百淨月點數,省的受皮肉之苦,他們背後可是白淼師兄,我幫你打個圓場,他們我算也認識,會給我個薄面,你少交點兒就行。”這王川胖子的聲音危千絕還是能聽的出的。
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川和那個殷老二一夥兒人是一起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危千絕本來對這個王川的印象就不好,這下更使得他對王川心生厭惡。
危千絕推開門,看到院落裡已經圍了一圈人,但都沒發出任何聲響,畢竟誰都不想惹禍上身,只有王川和殷老二那一夥兒人在叫嚷。
危千絕的推門聲在此時顯得極為突兀,所有人本能的把視線望向危千絕。王川胖子的眼神一片淡漠,隨後在殷老二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什麼,殷老二等人也是兇歷的掃了一眼危千絕,剩下的人也都是一片漠然。只有被殷老二等人圍在中間的那名可憐的記名弟子求助似的望向危千絕。
危千絕心中泛起一絲波瀾,以前的他摸爬滾打,對於這種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雖然不怕事,但也一樣不想惹禍上身,畢竟他和那名記名弟子素不相識,但那無助的眼神望向自己時,危千絕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一兩百淨月點數?!我兢兢業業做宗門雜務三年才攢了三百多點兒淨月點數,想去換一門低階功法,我求求你們了,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那名記名弟子跪在地上,抱著殷老二的腿苦苦哀求。
“完了!”危千絕一聽到這名笛子說出的這番話就知道,這夥兒人不僅僅不會罷手哦,更會變本加厲,他玉佩裡的淨月點數怕是一個都別想留了,三百多點兒?那他們便不可能只要一兩百了。危千絕默默的替這名天真的弟子悲哀了一小下。
殷老二一腳踹開那記名弟子,隨後咧嘴一笑,看似溫柔的拍了拍那跪坐在地上那名記名弟子的肩膀說道,“兄弟,你不願意交的話,那我可就自己來取了!”可看在那名弟子的眼中,這笑容邪惡、可憎!
殷老二一揮手,他身邊的幾個狗腿子便一擁而上,對著那名弟子便拳打腳踢。
“我跟你們拼了!”那名弟子怒目圓睜,身上僅存的一點兒血性也被激發了出來,但在絕對實力面前,也就只能起到給自己壯壯膽的作用了。
“呦?!還敢還手?”旁邊的殷老二嘴角露出不屑,眼睛一眯,瞬間身上真氣湧動,一隻手成鷹爪狀,兇狠的向那記名弟子膝蓋抓去。
這一爪下去,這記名弟子的一條腿,可就會真廢了。
“嗯?”就在殷老二的這一爪要廢了這記名弟子時,他的手腕被一隻有力的手掌緊緊扣在半空中,未能再向前半寸。
這攔住殷老二的人自然是危千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