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跟你說什麼了?他同意帶你去了?你還真敢跟他去?”危千絕一直在一處密室外焦急的等待著,看著從密室出來的左君傑,急忙問道。
“這小子要死,那就去咯,還有你,收拾收拾,明天有人領你去聖地修煉,別在老夫這兒礙眼。”左君傑還未說話,人算天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他也跟著左君傑出了密室。
“聖地?不去。”危千絕一愣,這幾月他沒日沒夜的修煉只為了變強,能給自己、給母親和妹妹的生活一些保障,可從未想過去什麼聖地。
“小子,聖地你都不去?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修煉之地,你可知一介散修要達到晟辰境得多少年嗎?!我可不能一直陪你耗著。更何況你就想在這區區千機城待一輩子?不想見見外面的世界?”人算天瞪大了眼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其實你不去的話,第一道天劫你必死,你死了、我死了,誰管你妹妹,還有母親?”人算天又淡淡的補充道,說完轉身離去。
“去吧,千絕,這個世界沒實力什麼都做不成。”左君傑這時也少有的嚴肅起來。
危千絕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來,今晚咱哥倆兒喝一壺,明天過後你要是還能再見到我,你大哥我還罩著你。”看著危千絕那猶豫的樣子,左君傑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
……
次日清晨。
危千絕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起,旁邊的檀木桌上還有一些吃過的菜以及一些散落的酒杯,左君傑已經不見了蹤影,應該已經走了吧,危千絕想到,他堅信左君傑一定能挺過來,但不知何時姚研卻端坐在椅子盯著他,似乎是在想要不要叫醒他。
“我說姚研,我知道我長的帥,但你也不能這麼盯著我吧。”危千絕裹了裹被子,翻了個身,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我比你大三歲,按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姐,論實力,你該叫我一聲前輩。淨月洞天來人了,你!該!走!了!”姚研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走向床榻。
“嗯?”危千絕感覺一陣涼氣襲來。回身便看見一條玉腿正對著他狠狠的劈下。
“別別別,姐姐,好姐姐,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危千絕一蹦三尺高,連忙從床上爬起。
“切!”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貨。姚妍心想,還敢調戲老孃。
“不過,話說,姐,就我這點兒實力,一不小心就嗝屁了,有沒有什麼保命的東西啊!我要是死了,那老頭也不好過,是不是,姐?”危千絕一臉諂媚的望向姚研。
這不坑你幾件兒寶貝,我還能叫危千絕?
“樓主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這既是一件儲物靈器也是一件護具,要是按品階算的話,應該是玄階中品,裡面有你想要的東西。就你這修為的修煉者來說,任何一件都夠他們爭的頭破血流了,至於怎麼使用,以後自己琢磨去,現在你該出發了。”姚研翻了翻白眼,扔給危千絕護腕狀的東西。
姚研心中很是無奈,樓主把希望寄託在這樣的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傢伙身上真的靠譜嗎?
“哦!”危千絕連忙收起來。
“姐,還有一事,我母親和妹妹就拜託你了,我沒跟她們告別,你就跟他們說我外出辦差了,拜託了。”危千絕也再沒嬉皮笑臉,鄭重的拜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