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道破風聲傳來,危千絕只感覺手指尖有些刺痛,最後幾滴血珠從食指指尖緩緩滲出。
危千絕不解的看向老者,“把我之前給你的令牌拿出來。”老者氣息一斂,沒作多餘解釋。
“令牌?”危千絕愣了一瞬,想起了那被他藏在腰間的墨色領牌。
“滴血,沉心,順便感受氣的存在,不要牴觸。”老者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說道。
一滴、兩滴、三滴……
隨著血滴的滴入,那令牌上的三個字也越來越亮,像是是活過來了一般,在危千絕掌心中蠕動。
“啪!”一聲輕響之後,那塊令牌化成了粉末,危千絕只感覺一股壓抑的力量從手臂緩緩灌注進身體,最終在其心臟處盤旋。
那實實在在的脹痛感,讓危千絕忍不住低聲嘶吼。抵抗?何來抵抗一說?這是什麼鬼東西?!
隨後危千絕只感覺小腹一熱,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一道道氣流順著他的各個經脈流入四肢百骸,但此時大部分卻往心脈處流入,二者似乎在交織、撕扯。
“原來,這氣流就是我身上的煞氣根。之前的種種狀態都是關於這煞氣根。”危千絕心中暗道。
“不要抵抗!除非你活膩了。”老者生如洪鐘,將沉浸心神中的危千絕驚醒。
“不要刻意引導氣的走向!”老者又道。
“刻意引導?”危千絕像是明白了什麼,使自己的注意力不停留在心臟處。
一個呼吸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危千絕撥開胸襟,三道晦澀的黑色紋路浮現於危千絕左胸處,像是刺青。
“這是三戒令,分別為色戒、貪戒、殺戒。”老者的神色也鬆緩了下來,這小子要是這剛開始就爆體而亡,那他這把老骨頭也就快進棺材板了。
“那我豈不是,不能看美女、不能貪點兒小錢了?”危千絕心中暗想。
“色而不淫、貪而有度、殺而莫屠。”似是知道危千絕要問什麼,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可看在危千絕眼中卻有種陰惻惻的感覺。“老不正經的。不會給他玩死吧。”危千絕不由得在心中暗罵。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老夫我不擅長殺伐,所以不適合指導你修行,一切全靠你自己,但你要是想學怎麼賭,老夫教導你倒是綽綽有餘了,這幾日你便留在我這裡修行吧。”說罷,老者擺了擺袖口就要危千絕走人。
“晚輩還有一事相求!”危千絕並未離去,雙手一拜。
“說!”老者一愣。
“晚輩的朋友,聽聞武修界奇醫妙術,左君傑斷臂可治否?!”危千絕連忙問道。
“你說的是調戲我賭場侍女的那小子?那小子是先天劍體,可惜氣根品質極其不純,所以……,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老者沉吟了片刻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