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火速急建秦與大月氏之間的三十六處邊防哨所,以儘快和大月氏建立穩妥地聯絡渠道,並遣急使前往大月氏國請求月氏能夠在匈奴進攻東胡時出兵相助!
五、派出特使急赴東胡,提醒東胡注意備戰!
一個月後,仲秋時分。
南書房內。
張良、蕭何、範天石、李信等秦國重臣齊集在內,臉色十分凝重!
扶蘇亦是高坐御座之上,一臉嚴峻。忽地,扶蘇一拍御座。長身而起,怒道:“這東胡王真是個飯桶,還真以為冒頓將千里馬乖乖送了它,就是怕了東胡了!不但不理聯的好意好勸,竟然還再派使者去匈奴要冒頓將閼氏拱手送上,這真是不知死活了!”
張良苦笑道:“這冒頓也真是個人物,如此奇恥大辱竟然也一口忍了,乖乖將其閼氏拱手送與東胡,可真是能忍他人所不能忍啊,此人看來不好對付啊!”
李通道:“這次東胡要地是冒頓的老婆。冒頓也乖乖送上,我看下一次東胡要的一定是匈奴地國土,這冒頓一定不會再乖乖就範了。我看匈奴對東胡動手地時間不遠了!”
範天石卻咬牙道:“最可惡的不是冒頓,卻是那個為虎作倀的趙勝。這個王八蛋聽說是趙國餘孽,一心要以幫助匈奴要換取匈奴支援他復國,真是我炎黃子別的敗類!”
扶蘇冷哼聲道:“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有這麼個敗類也不足為奇!但此人十分精明、狡詐,有他相助匈奴,將會給我們秦國帶來數不清地麻煩,必須要將他除去!範相。你立即派遣‘秦風’中最得力的刺客潛入漠北,將他幹掉。只要成功了,聯重重有賞!”
“是,陛下!臣馬上就去安排!”範天石急忙領命。
就在此時,忽然間福在外邊急道:“陛下,外邊派往大月氏的特使以及‘秦風’左史雙雙緊急求見!”扶蘇一驚,忙道:“快宣他們進來!”“是,陛下!”
不一會兒,有二箇中年人急衝衝地行了進來,當先一個風塵僕僕的見禮過後,急道:“陛下,臣是派往大月氏的使者,奉陛下之命前往大月氏請求月氏王在匈奴進攻東胡時出兵增援。沒想到大月氏王一口回絕,認為大月氏與東胡向無往來,無理由相救,那些月氏貴族也不肯發兵。臣無奈,只好星夜回返,來稟陛下。臣有負重託,請陛下恕罪!”
扶蘇聞言大驚道:“如此鼠目寸光,焉能成就大事!如果月氏不肯相援,那東胡豈不是死定了!?”張跡聞言苦笑道:“臣和陛下說過,這大月氏地貴族們安逸久了,不到敵人打上門口是不會出兵的,所以不可能出兵相助那毫無往來的東胡!只是陛下不信,執意要遣急使前往,以致於此!”
扶蘇面色陰沉,又看了看‘秦風’左史蒙湖道:“蒙卿,你急來見聯,可是匈奴方面又有了訊息?”蒙湖忙道:“是的,陛下!臣剛剛接獲月前才潛往漠北的密探飛鴿傳書,他們說:東胡王的使者再一次來到匈奴,這次他們要的是國土,要匈奴將左賢王的領地都劃給東胡。臣得報,不敢怠慢,火速來報!”
扶蘇聞言,面如土色,大驚道:“這東胡王瘋了,剛要了人家的女人,就又來要人家的國土,可真地是將冒頓當成了軟泥巴、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了!”
張良也苦笑道:“這回冒頓要再忍的話,他的單于也就做到頭了,我想匈奴馬上就會誓師出發,向東胡開戰了!”
蕭何嘆息道:“東胡驕橫,毫無防備,如匈奴起兵突襲,恐怕東胡不一戰而亡也差不多了!”
李信急道:“陛下,臣亦認為匈奴對東胡地戰事迫在眉睫,我秦國該怎麼辦?”
扶蘇怒道:“聯能怎麼辦。那東胡王和月氏王一個是自以為是的混蛋,一個是扶不上牆地爛泥,讓聯能怎麼辦!就我秦國北疆的五六萬騎兵倉促出擊,根本越不過漠北,對匈奴只能起到隔靴搔癢的牽制作用,根本無法阻止東胡的覆滅!萬一有失,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眾臣見扶蘇震怒,也自苦笑,但有什麼辦法呢:人家大月氏和東胡都不鳥你!
扶蘇心中只覺得真是窩囊到家了,打了那麼多年仗。只有這一次是窩囊到了極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東胡被滅、卻無能為力,這讓心高氣傲地扶蘇如此能夠忍受!
張良看著扶蘇發青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道:“陛下,既然大勢又無可挽回,我大秦還是想辦法善後吧!”
扶蘇強忍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道:“傳聯的旨意:北疆邊軍嚴守長城一線,沒有聯地旨意,不得出擊匈奴!另,讓鎮守燕地的辛勝、辛哲父子做好宣傳及準備工作。以接應殘存的東胡部族退入關內。還有,立即急調韓信日夜兼程趕往燕地,務必做好防禦準備。以防匈奴擊滅東胡後,趁機從燕地南下中原!”
“是。陛下!”張良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太尉府的職責!
“既如此,諸卿就散了吧!”說著,扶蘇一擺手。怒氣衝衝地回內宮去了!
諸文武相視苦笑,也只覺得有些窩囊,但沒有辦法,只好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了!
漠北,匈奴王庭單于金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