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湯此時的心情真是激動難奈,強忍下澎湃地心潮,大步走出佇列,躬身拜倒:“屬下陳湯見過將軍、李上尉。”
“好小子,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就是少尉了。好好幹。別給本將軍抹黑。”灌義扶起陳湯,大笑著拍了拍陳湯的肩膀。
“是。將軍,陳湯定不負所望。”陳湯臉色凝重,明亮的眼神中充滿著強大的自信,那種天生的領袖氣度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親切和信服。
李曠一時打量著陳湯,這時也點了點頭:“灌兄看中的人一定不尋常,不錯,是條漢子。”
“呵呵,那是當然。”灌義得意起來,大聲道:“老弟,陳湯這小子騎射雙絕,比我老灌強,差的只是磨練。你小子家學淵搏,以後多照顧著點,三五年後肯定是你一員悍將。”
李曠眉頭一揚,臉上有些驚訝之色,沒想到灌義對陳湯有這麼高地評價,笑道:“灌兄所託,弟自當盡力,放心吧,我一定會認真錘鍊他的。”
“謝李上尉關照,陳湯日後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陳湯很難抓住機會,當下立即表態。
“嗯,以後好好幹。”李曠想了想,忽地道:“這樣吧,陳湯,你從軍中選出十名軍士擔任本上尉的親兵隊,如何?”
陳湯大喜,這樣便能長伴李上尉左右,認識統兵之道了,忙道:“謝李上尉,屬下領命。”
“好了,本將軍現在無事一身輕了,下午就拍拍屁股回咸陽。李老弟,放兄弟們去喝酒吧,咱們哥兩也去喝兩杯,不醉不歸。”灌義笑著搓了搓手,咽結在喉嚨口骨嘟上下翻騰了一下,顯然是有些饞了。
“好,恭敬不從如命。”李曠笑了,轉身大聲道:“三軍聽我將令:解散,各自歸營,今天,大家可以放懷痛飲。”
“噢——”新軍上下立時歡呼起來,秦人嗜酒,但平時是不能喝酒的,聞聽開戒,不由得個個喜出望外。
當下,被饞蟲勾引得將士們眨眼間一窩蜂散了個乾淨,那速度比平時快了許多。
“哈哈,這些兔崽子,跑得真快。李老弟,陳湯,咱們也去喝酒。”灌義大笑著,帶著李曠、陳湯和親兵隊大步回營。
……
中午。中軍大營裡擺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說是上好,其實就是烤全羊、烤乳豬和大壇地美酒。秦人對飲食不太講究,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就是他們最快樂地事了,尤其是軍人更是如此。
灌義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李曠也在一旁陪座,陳湯現在是親衛隊長,靜靜地站在李曠身後履行著職責。
灌義一眼看見。不高興地道:“陳湯,你小子像根柱子似的杵在那裡幹嗎?坐下來。一起喝。”
陳湯嚇了一跳,猶豫道:“將軍,這於禮不合吧?”
秦軍等級森嚴,稍越雷池一步便可處斬,陳湯是牢記於心的,如何敢這般不分尊卑的。
“什麼禮不禮的,今天成軍。大喜日子,就別這麼多客套了。老灌我看得起你,你就給我坐下。”灌義唬著臉,有點不高興。
李曠也笑道:“是啊,陳湯,今天特殊,就坐下吧。”
陳湯咬了咬牙,撩盔坐下。拱了拱手:“那屬下就斗膽了。”
“哈哈哈,這就對了。”灌義高興起來:“來,咱們三個今天不分官職大小,只論英雄,喝!”
說完,灌義端起大碗。一口氣便將滿滿一碗烈酒喝得餚盡,然後興高采烈地大呼一聲:“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