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上,新軍營地。
清晨,朝陽初升,天地間一片金色的火紅。巨大的軍營籠罩在溫暖的朝陽中,彷彿有一片火焰在燒。
今天,既不是新春佳節,也不是凱旋聖誕,但整個新軍營地卻是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原因很簡單,因為今天是所有新軍成軍的日子,也是陳湯這支新軍騎兵的成軍日子。
視線落在新軍騎兵營中,幾乎每一名新軍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那是一種期待,一種渴望,發自於內容,來自於血液。
“早上好!”“早啊!”鑽出營帳計程車兵們紛紛熱情地打著招呼,平時軍營的寂靜和肅穆蕩然無存,有的只有喜慶的氣息。
陳湯這時也起床了,正在營帳中仔細穿戴著。
秦軍素來不愛穿鎧甲,這是眾所周知的‘頑疾’,但今天陳湯卻是穿戴的非常整齊:頭上特著騎兵特有的牛皮圓帽,身上穿著精心縫製的牛皮鎧甲,繫好每一條綬帶,顯得非常的精神和威武。
就在這時,忽然帳門一撩,宋健和陳江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陳湯,還沒有好啊。”宋健笑嘻嘻地道。
“急什麼,今天軍容很重要。”陳湯一絲不苛地又緊了緊牛皮圓帽扣在下巴上的絲繩。
“是啦,看灌將軍對陳湯地看重。說不定今天會授於陳湯官職呢,當然要仔細打扮一下。”陳江衝宋健擠了擠眼。
宋健哈哈大笑:“是極,是極。”
陳湯微笑起來:“但願吧。”最後整了整軍容,準備出營。
忽然,帳外響起一陣轟笑聲和馬蹄聲,還夾雜著很多士兵的驚呼聲。
“怎麼回事?”陳湯詫異地走出帳去,宋健和陳江也緊緊跟了出來。
便見不遠處。走來一隊百餘人的騎兵,全是軍官。
陳湯這才想起:今天是成軍的日子。這些軍官是來正式接收這支新軍的。
“陳湯,這些軍官老爺們很威風啊。”陳江羨慕地道。
陳湯仔細看去,這些軍官們的軍容果然不一般:
一色標準的健壯身材,一色冷酷地鐵血面孔,冷漠的眼神中透露出冰冷地殺氣和無比的自豪,這是一支從骨子裡都透露出高傲的軍官團,那種百戰餘生的殺氣更是令人心寒。
“看來。他們一定久經沙場的精銳。”陳湯一言斷定。
很快,軍官們走到近前,不屑地打量著附近圍觀的新軍兵,放肆地交淡著:
“老賈,今年的新軍你覺得怎麼樣?”
“能怎麼樣,哪有我們以前帶地子弟強悍。”
“呵呵,那怎麼一樣,咱們的舊部都是跟隨陛下南征北戰的精銳。哪是這般毛頭小子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