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大批勃勃爾騎兵的前鋒已經從坳地裡奔出,陳湯一看壞了:自己這六個人,這麼近的距離是無論如何也跑不過這幾百名勃勃爾匪兵的。這些草原騎兵會像狼群圍獵一樣,輪番追擊。直到把自己這六個人生生累死。
危急關頭,陳湯腦筋快速轉動,猛然想出一個險中救生地主意來,忙大吼一聲:“快,跑不掉了,聽我地,全部下馬。給我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說著,自己翻下馬來。一頭躺在草地上,眼睛卻死死地盯住大批匪幫,同時右手緊緊地握住強弓。
宋健幾人立時一愣,他們也知道這麼近的距離,一旦被發現,是很難逃脫大批騎兵追擊的。但陳湯讓他們連逃都不逃,那不更是等死嗎!?
陳湯見宋健幾人發傻。急壞了,厲聲道:“快下馬,聽我的,還有機會,不然死定了。”
宋健幾人對陳湯的信任幾乎是無限地,咬了咬牙,全部下馬,躺倒。一顆心‘砰砰’狂跳著看著從坳地裡越奔越多的敵兵。
卻說那大批勃勃爾騎兵剛從坳地裡鑽出來,便猛然發現不遠處臥躺著十幾名同族地屍體,頓時愣了,又見稍遠處竟然又有幾名秦人裝束的漢子在草地上躺倒休息,不禁更傻了眼。
這些勃勃爾騎兵恐怕有詐,不敢妄動。互相商量了一下,連忙派人向後急報。
陳湯一雙銳眼看得真切,心中暗喜。
不多會,大批勃勃爾騎兵全部衝上坳地,密密麻麻地橫成一排。
陳湯清楚地看見,有一名身貫紅甲的彪壯大漢在眾勃勃爾騎兵的簇擁下正仔細地打量著自己,一雙銳利的眼睛似乎要看破自己的虛實。
這一定就是呼蘭達爾了。陳湯暗暗警惕,一顆心提到了嗓子裡,就怕自己這故做輕鬆之計唬不倒呼蘭達爾,一根筋殺過來就慘了。
而宋健幾個更是嚇得渾身直冒冷汗。身體崩得緊緊。驚恐地看著那黑壓壓的敵兵,那死亡地氣息分外清晰。
正在陳湯心憂地時候。敵陣動了,不過,躍陣而出地並不是全部,只是四名精壯的勃勃爾騎兵,策馬小心翼翼地奔來,似乎是要打探個虛實。
看來唬住了呼蘭達爾!陳湯暗暗鬆了口氣,馬上低聲道:“你們都別動,交給我了。”說著,翻身躍起,像只雄鷹樣飛上戰馬,快速奔向四名衝來地勃勃爾騎兵。
瞬息間,四名勃勃爾騎兵衝近陳湯二百步,陳湯飛快張弓、搭上雙矢,狠狠地射出。
“嗖——嗖——”兩支箭矢箭無虛發,兩名勃勃爾騎兵慘叫一聲,咽喉中箭,一頭撲倒於馬下。
剩下兩名勃勃爾騎兵大駭:兩百步外,雙箭奪喉,這是何等可怕的箭術。
陳湯箭奪二命,瞬息不停,急速再搭二矢,凌厲再射。
“撲——撲——”一百五十步外,剩下兩名勃勃爾騎兵頭顱中箭,慘叫著仆倒於馬下,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霎那間,四名出陣的勃勃爾騎兵橫屍草原,無一倖存。
陳湯冷笑一聲,驅馬奔回陣中,甩蹬下馬,又‘毫不在乎’地躺倒在草地上。
見危機稍除,宋健等人悄悄擦了擦額頭地冷汗,那種徘徊在鬼門關外的感覺真的讓人心驚肉跳。
一時間,勃勃爾軍陣上一片啞然,陳湯這一手神奇的箭術技驚當場。
那呼蘭達爾彷彿也愣了,越加摸不清陳湯虛實,考慮了半晌,一指身邊六名勃勃爾騎兵,馬鞭向前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