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時間,侯立在道旁寒風中地大秦皇家鼓樂團的樂師們抖擻起精神,哈了哈凍得有些發麻的手掌,奮力重擊起一百二十面牛皮大鼓來。霎那間,一陣雄壯、激昂的鼓點聲竄入空中,那火熱的激情立時擊碎了刺骨的嚴寒,在天地間點起了一把熊熊的烈焰!
鼓聲如雷,蹄聲滾滾中,一支鋪天蓋地、無邊無涯的鐵騎從天際滾滾而來,宛若無敵威猛的蒼龍般氣勢磅礴、不可一世!
忽地,扶蘇舉起了手,大喝一聲:“秦——風——!”立時間十萬禁軍將士們奮力頓戟大呼:“秦風!秦風!秦風!……”巨大的聲浪立時將本已火熱不已的情緒上再澆上了一桶滾熾的沸油,天地間所有的人心目中此時都湧動著一種‘我為我是秦國人而自豪’的激情!
滾滾的蹄聲在巨大的聲浪中迅速逼近城門,遠遠地,蒙恬、韓信、李信三人翻身下馬。隨後的秦軍騎兵們亦是整齊劃一的一齊下馬,昂起頭顱,自豪而驕傲地邁向凱旋門而來——今天將是他們人生中最為風光地日子!
“臣蒙恬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數萬歸來鐵騎亦隨之而拜,山呼萬歲!
扶蘇心潮澎湃,急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神。上前將蒙恬三人扶起,感慨地道:“你們幹得不錯,擊滅了匈奴,至少可保我大秦百年平安,這裡,聯要代表全體民眾謝謝你們啊!”
蒙恬恭聲道:“陛下過譽了,沒有陛下統御有方在先,就沒有臣等奏凱漠北於後!”
扶蘇感慨地道:“你們不必過謙嗎,聯的功績歷史會銘記,你們的功績任何人也是無法抹殺的!這次出征。又有五萬將士魂歸異域,他們都是大秦的英雄啊!翁仲將軍、灌信將軍、方拓將軍的骨灰在何處,他們的家人都來了!”
蒙恬忙向後揮了揮手,有三名秦軍將士捧著三將的骨灰和靈牌走了上來。立時間,扶蘇身後一片哭泣之聲,卻是翁仲三將的家眷見景而泣,淚雨紛飛。
一時間,凱旋門前瀰漫著一股悲壯、淒涼的氣氛。
扶蘇亦是傷感道:“三位將軍為國血戰而死,其忠、其勇可驚天地,理應接受萬民崇拜!尤其是翁仲將軍。宛殺國賊趙勝在前,又手刃賊酋冒頓在後,其功勳更是蓋世。聯決定為翁仲將士鑄一銅像,置於‘大秦英雄殿’之前。讓世世代代地國民記住這蓋世的猛將。其餘將士的骨灰和靈牌全部供奉於‘千古功烈祠’,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榮譽!”
寒風飄雪中,頓時一片悲泣之聲。忽然間,寒風陡地猛烈起來。發出劇烈的咆哮之聲,好像萬千的忠魂發出欣慰的歡呼聲。
扶蘇忽地抬起頭來,奮力大呼:“忠——魂——歸——來——!”
“忠——魂——歸——來——!”天地間響起一片雄壯而淒涼的吶喊聲,為那些死難在異域的大秦勇士們遙祭招魂!
陡然間。雄壯、激昂的‘將軍令’又起,在那激情地鼓點聲中,翁仲之子翁雄、灌仁之子灌圖、方拓之子方義捧著亡父的骨灰和靈牌走在最前,扶蘇、文武百官、歸來大軍隨後透過凱旋門。
霎那間,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湧起,激情難耐地百萬咸陽民眾發出的巨大聲浪歡迎得勝歸來地大秦勇士。此時此刻,那種身為大秦國民的自豪感開始深深地刻入百姓們的骨髓之中!
最後,五萬忠魂被供奉於‘千古忠烈祠’接受國民朝拜,而英雄蓋世的翁仲則被鑄成銅像世世代代鎮守在‘大秦英雄殿’之前!這些死去地忠魂自此默默守護著他們曾經為之浴血的龐大帝國,激勵著一代接一代的後世子孫踏上為國拓土的征途!
自此,在世界遙遠地東方,秦國一超獨大,威鎮萬邦!
一年後,秦國為了永久控制大草原,開始向茫茫的北疆進行大規模的移民,五十年後,秦國人的足跡終於踏遍了北方蒼茫的草原!自此,草原不復為遊牧民族所獨有,永久納入了中華版圖之內。
五年後,扶蘇使韓信為帥,領精兵五萬出兵東北,收伏扶余、慎沃、高句麗諸小國。又三年後,秦國勢力延伸入朝鮮半島。
十年後,秦國以大月氏新帝對扶蘇不敬為由,以老將蒙恬領精騎二十萬西征,大破大月氏,盡取其國土。自此,秦國打通西域之路!
十三年後,秦國撫平河湟等地羌人諸部。
十五年後,秦國以河西走廊為基地,恩威並施開始經營西域,又五年後,龐大的西域落入秦軍之手。
二十年後,日益強盛的秦國在東海之濱籌建海軍部隊,歷時十年,建立了一支當世無比的強大藍水海軍。先後取下今日本、臺灣、海南等地,勢力逐漸滲入東南亞!
三十三年後,亨年七十歲的扶蘇退位,將帝位傳於其長子贏則,此時贏則亦四十七歲矣!
三十六年後,亨年七十三歲的扶蘇病逝於咸陽驪山溫泉宮。歸葬之時,百萬咸陽軍民盡皆哭聲震野,盡舉白皂黑幡,為他們最敬愛的千古大帝送行。後扶蘇葬於驪山之畔,與始皇相伴!
雖然扶蘇故去了,但他為後世子孫留下了一個北起今貝加爾湖,南至今南海、西起今巴爾喀什湖、東至今日本的龐大帝國以及一種積極進取、永不停止的民族精神!後世炎黃子孫這樣評價這位偉人:他給了一個偉大民族應有的尊嚴和榮譽,他奠定了中華民族牢不可破的民族根基,他形成了中華文明先進而強大的持久生命力,他之功勳千古永存!
巍巍秦風,浩蕩萬里,恩澤百代!——正傳至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