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飛馳而來的匈奴大軍迅速突進並不寬敞的谷地,立時間河谷中一陣大亂,無數受驚地鹿群、羊群在震耳欲聾的蹄聲中四處奔逃,真有點‘土匪進村,雞飛狗跳’的意思!
要是平時,善獵的匈奴人一定會對眼前如此多肥美的獵物欣喜萬狀,只可惜他們心有所繫,顧不得獵殺這些唾手可得的獵物,便迅速來到莫河羅邊,趟著只深及馬腹的莫河羅便紛紛向東岸急進!
一時間,谷中人喊馬嘶、水花四濺,真是好不熱鬧!
看看數萬匈奴軍已有三四成渡過淺淺的莫羅河,忽然間河谷北端的小山上突然射出一排尖銳的響箭,那刺耳地聲音立時拖動著長長的尾音迴盪在莫羅河谷之內。
尚未渡河的地匈奴軍正一愣神間,猛然北、南、東三面喊殺聲震天,蹄聲滾滾處,也不知道有多少秦軍殺將前來!
匈奴軍頓時一陣大亂,皆知中計。所謂‘人的名,樹地影’,韓信之威名經前年一役後在匈奴人中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今見又中了韓信埋伏,想起韓信的兇狠與毒辣,這些匈奴人頓時是慌了手腳,在河谷中擠做一團,也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聽著那山崩地裂般的喊殺聲,新任左賢王阿史那爾和左谷蠡王吐火羅加頓時嚇得面無人色,左賢王那史那爾慌道:“完了,完了,又中了韓信那小子的奸計了!左谷蠡王,你看現在該怎麼辦?”這左賢王阿史那爾是冒頓地堂叔,得任左賢王靠的是血統而非能力,故在危急之時竟慌得束手無策!
左谷蠡王吐火羅加忙道:“左賢王,還是趕快撤吧,再留在此處,必然全軍覆沒!”左賢王那史那爾忙道:“好好好,快撤,快撤!”當即撥馬和吐火羅加二人率先逃之天天!
立時間,河谷中角號聲大作,尚末渡河的匈奴軍便紛紛向來路逃竄而去。見後軍已逃,正在渡河和已經渡河的約兩萬匈奴軍頓時慌了手腳,一窩蜂地向亦回過身來逃竄。一時間,莫羅河中人擠人、馬擠馬,那是一個水花四濺、亂作一團!
就在此時,北、南、東三面大批秦軍如雨般奔來,南、北急衝而來地是秦軍輕騎,而東面的則是武裝到牙齒的秦軍重甲騎兵。
立時間,秦軍亂箭如蝗”惶亂逃竄中的匈奴軍頓時響起一片慘叫之聲,不少人見秦軍急速迫近、來不及逃竄。當下兇性大發,回身便與秦軍屢戰。立時間,河谷中殺聲震天,兩軍將士短兵相接,殺成一團!
韓信見狀,率親兵急登高處,以紅旗和鼓聲指揮作戰。
當下,一陣戰鼓轟響處,急突而至的南、北兩支秦軍輕騎突然裂開,放過匈奴逃軍之鋒刃。而是對準其腰際像一柄尖刃似的猛突進去,霎那間將一字長蛇陣似的匈奴逃軍攔腰截斷、將餘部團團包圍起來!
這下可好,在包圍圈外的匈奴軍不敢戀戰,只顧奪路而逃,霎那間竄出河谷;而被秦軍輕騎兜住地那萬餘匈奴殘軍立時慌了神,拼命似地左衝右突,卻都被佈陣森嚴的韓信以鼓點和紅旗調動三軍奮力擊回。一時間,廣西岸秦軍以三萬優勢兵力圍住來不及逃竄的匈奴軍一頓猛殺,直殺得匈奴人屍首滾滾、血流成河!
莫羅河東岸的兩萬匈奴軍更是悽慘,根本來不及渡河西逃。便被一萬五千名秦軍重甲騎兵急速趕上。秦軍重騎兵最善臨陣衝突、接敵死戰,他們堅實的甲冑根本無畏匈奴人的短弓,就是一般匈奴彎刀擊在他們的甲冑上也很難砍穿他們的精鋼魚鱗細鎧。
於是。一時間,秦軍大批重騎兵直如下山的猛虎般突入匈奴亂軍之中。那是怎一個威風了得:個個重戟過處,所向披靡,直殺得匈奴人鬼哭狼嚎、東逃西竄,竟是毫無還手之力!很快。原本清澈見底的莫羅河便被腥紅地熱血所染紅,河岸邊屍積如山,慘烈無比!
韓信站在峰頂,冷靜地看著河谷內依然正在激烈進行的戰事。不時的發出一兩條準確的號令,如臂使指般輕鬆地指揮著秦軍痛殲匈奴!很快,隨著無論兵力、精力、心理、戰力都佔據明顯優勢的秦軍將殘存匈奴軍壓縮到一個直徑不足五百米的圓形地域後,韓信下達了最後一個作戰命令:自由攻擊,全部擊滅!
立時間,數萬秦軍四面湧上,以強悍的重灌騎兵為先鋒,輪番衝突殘存匈奴軍,很快就讓匈奴人流盡了最後一滴血!
在太陽剛剛升至正中的時候,莫羅河谷的戰鬥已經結束。莫羅河內,一片赤紅,到處都飄浮著匈奴軍和戰馬的屍體,密集得幾乎將原本就不深地莫羅河塞斷。河谷西岸,放眼看去:青草黃花之中,到處都是狼籍、碎裂的屍體殘片和內臟,那原本黑色的沃土此時變成了紫褐色,幾乎被大量地熱血所浸透……
慘烈的莫羅河谷,數以萬計地匈奴將士用他們的生命和熱血成就了它的英名!
韓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皺了皺眉頭,平靜地下令道:“傳我將令,重騎兵留下,處理戰場,不要留活口!輕騎兵立即編隊,向西追擊,徹底擊滅匈奴人!”“喏!”有傳令兵應了聲,飛奔下山傳令!
很快,山谷中蹄聲隆隆響起,數以萬計的秦軍輕騎捲起一陣淒厲地狂風,向西急卷而去!
卻說左賢王阿史那爾和左谷蠡王吐火羅加二人率殘軍萬餘急急如漏網之魚、,惶惶如喪家之犬般逃出河谷,一路絲毫不敢停留、瘋狂向東狂竄,只半個時辰,就竄出去三十餘里地,端的是神速非常!
看看身後莫羅河谷已遠,而秦軍一時並沒有追擊上來,已經連日急奔、幾乎筋疲力盡的匈奴兵們這才鬆了口氣,不約而同地慢慢地緩下馬來、喘上幾口粗氣。
阿史那爾也是將一顆提著的心暫放回了肚裡,卻苦笑道:“左谷蠡王,這韓信小賊好生奸詐,原來打‘圖臥爾朵’是假,實際上卻在莫羅河谷等著我們。不過,這回折卻大軍,大單于那裡如何交待啊!”吐火羅加也是傻了眼,想起因戰敗被處死地上任左賢王,不禁打了個寒顫道:“是啊,如今主力折盡,就憑這點兵力根本不是那韓信小賊的對手,若小賊揮軍東進,‘圖臥爾朵’中的部眾也就完了!我等兵力折盡、部眾損盡,大單于一定會拿我二人開刀的!”
一時間,阿史那爾和吐火羅加二人的臉上是陰雲密佈、愁霧慘淡,真是剛出虎口又有奇險!
良久。阿史那爾忽地低聲道:“左谷蠡王,不如……”眼睛裡精光閃動,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