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理也悲泣道:“喜大人,陛下付我二人如此重託,我二人自當萬死以報。只是小將年輕識淺,實不知該如何區處!請大人示下!”
喜急忙想了想道:“這秘詔事關重大,可以說天下社稷皆繫於此,只要其到得武安君手中,大秦天下即可重複朗朗乾坤!但現在,我等必須以死護此秘詔,等待適時機潛出咸陽,將秘詔送至武安君手中!”
贏理堅定地點了點頭道:“喜大人放心,無論面對何種險境,贏某必然守口如瓶,絕不洩露半個字!”
喜點了點頭道:“目前秘詔的事情倒不能太著急。畢竟現在趙高等人控制宮禁甚嚴,還得另找機會才能將此安全送到武安君手中!但有件事,卻是不能再拖延了!”贏理忙道:“請喜大人吩咐!”
喜連忙道:“無論有沒有此秘詔,趙高等人必欲除君上而後快,而君上現在留在咸陽的家眷更是危險!若我所料不假,恐怕等陛下靈樞一旦下葬驪陵,趙高等便會對君上家眷下手!所以事不宜遲,你立即趁換班之機,潛到凌煙閣,求見三位王妃。告訴她們:事不宜遲,趕緊火速逃離咸陽,投奔君上!秘詔的書暫時還是不要告訴她們,否則萬一她們出逃不成,這秘詔便會落到趙高等人手中!你能辦到嗎?我的身份比較明顯,就只有靠你傳遞訊息了!”
贏理忙道:“喜大人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便是!我馬上就去!”
“千萬小心!”
贏理點了點頭,來到房門前,透過虛掩的虛欞,向外窺視了一番。沒有發現異狀。便悄悄開啟房門,向喜點了點頭,消失在夜幕中!
凌煙閣。府中密室,濟濟一堂十餘人。
鄭妃、贏忌、贏安、贏和、贏倩、贏玉、王瑕、齊虹、笑春風、蕭何、方奇、英布等十二人圍坐在一起。正在議事!
扶蘇不在,眾人中隱隱然便以二十四歲的贏忌為首。此時的贏忌身材高大,虎虎生威,英眉朗月間。頗有扶蘇的英武之氣。
贏忌有面憤色道:“沒想到事態發展到最後,竟然和兄長南征前所說沒有多少差異:父王突然病故,其中有沒有詭異不說,胡亥那個小子貪玩成性。殘忍暴戾,又毫無功勳,父皇怎能立他為太子,接任帝位。我看一定是趙高等奸臣害死父皇,然後造偽詔立胡亥為帝!”
二十一歲的贏安身材修長,面如冠玉,但脾氣卻是十分暴躁,忽地跳了起來,咬牙切齒地大怒道:“趙高老賊,我與你勢不兩立,待我去斬他狗頭來!”說著,就要往外走。
贏忌大怒道:“贏安,你幹什麼,你想害死大家嗎,給我坐下!”贏安被兄長一罵,灰溜溜地坐了下來。
贏忌狠狠瞪了贏安一眼,怒道:“你忘了兄長臨行前說地話嗎,千萬要冷靜!蕭大人,方大人,你們是兄長的心腹,現在局勢驟變,你們看我們應如何應對?”
蕭何面色沉重地道:“現在情況不妙,以趙高、李斯等人和君上的過節,只要陛下喪事一定,恐怕就會向我們下手了!所以,我們不如按君上臨前行地部署,所有人等喬裝改扮,火速逃出關中,投奔君上!”
方奇搖了搖頭道:“恐怕等不及陛下喪事擬定,趙高就會下手了!”贏忌猛然醒悟道:“方大人是說,趙高會向母親下手!?”
方奇點了點頭道:“是啊,鄭妃娘娘是君上生母,趙高等人豈會放過!?若我所料不假,胡亥必會下旨讓鄭妃娘娘和先皇諸嬪妃一起陪葬。而因為鄭妃娘娘不是皇后,所以一旦胡亥旨意一下,鄭妃娘娘是不能抗旨的!而一旦鄭妃娘娘隨葬地話,趙高等人對我們下手就更無顧忌了!”
鄭妃聞言大驚,頓時容顏失色,大驚道:“什麼,不,不,哀家不想死!”
贏忌忙道:“母親放心,不會有事的!各位,既然事情如此急迫,乾脆立即安排我等逃出咸陽吧!對了,蕭大人,兄長臨行前說,玄武大道風雅頌酒樓的老闆魏虎是其伏下的一粒暗子,叫我們事急時去找他商議!”
蕭何大喜道:“君上既然早有安排,那麼一定已有對策。好,事不宜遲,我馬上便動身,連夜請其入宮商議!”說著,蕭何急起身,拱了拱手離開了!
蕭何剛走,已經長成大姑娘地英娘突然前來稟報:“鄭妃娘娘,各位公子,夫人,外面有一個郎中少尉求見。他說有絕密事宜務必要見到三位夫人!”
齊虹起身道:“你們暫且坐一下,我去看一下便來!”眾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