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
張敞林臉上並無半點波瀾,好笑道:“小子,這火器大街上隨便抓一個人來問都知道,你可真聰明啊。”
這一潑冷水夾雜嘲諷直澆在史毅的腦門上,他臉色微僵,忽顯尷尬。
張敞林扶須哈哈一笑,哼了一聲就繼續向宮外走。
史毅愣在原地,他剛才便一直暗自猜測這老頭身份,見其穿著一品官服,現手上又拿著把火器暢通進出皇宮都沒事。
看來這老頭身份不簡單,怕是和朝廷軍機構有關,甚至就是負責人也說不定。
他原暗忖著,能趁這個機會能得到這老頭的注意,再靠著他前生積累的科研經驗,稍稍改進一下這古舊試的火器,還是沒問題的。
若真是這樣,可就大功一件!
史毅沒料想到的是,從他剛才語氣來看,這火器怕是在這個時代已經不算罕見。
說白了,他對這個世界依舊是一知半解渾渾噩噩,很多地方相似卻又並不相同。
就拿那老頭身上緋色一品官服來說,補繡仙鶴、肩繡蟒爪。
顏色是明朝,繡飾卻是清朝。
這與史毅所知的歷史朝代,截然不同。
他皺眉沉思了會,又拔腿追上前去,此時張敞林已經走到了西華門前。
史毅不作多想,徑直追了上去。
一把攔在他面前,笑道:“老大人,您容小子把話說完吶!”
張敞林瞪眼道:“臭小子,快讓開,老夫可沒心思跟你開玩笑。”
史毅讓身一旁,邊跟著走,邊笑說:“老大人,您把手上的火器能否給我看一眼,只一眼我便猜得出這是哪一種。”
張敞林只裝作沒聽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腳下加快了步伐,並不搭理。
史毅也不著急心裡打定了注意,便亦步亦趨緊跟上去,一直不停在他耳旁叨擾,就如同蒼蠅一般。
待走出了西華門,官道旁邊停著兩輛馬車。
張敞林氣的直吹鬍子,直朝第一輛馬車走去。
史毅見勢快先幾步跑到他的馬車前等著。
張敞林愣在原地,深深一嘆:“小子,你莫要再煩老夫了,這火器豈是能隨便看的?”
史毅厚著臉皮,笑道:“老大人,不給我也行,您就拿手上揭開,我就看兩眼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