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完畢之後,孟天楚接著取出大腦,作了進一步解剖檢查,不時叫慕容迥雪進行記錄。
解剖完成的時候,已是黃昏時刻。
飛燕嘔吐過後,也和慕容迥雪一般的臉色蠟黃,孟天楚笑著對飛燕道:“怎麼樣?你還有興趣跟著本少爺一輩子嗎?”
飛燕蠟黃地臉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紅雲,點了點頭。
“你可要想好了哦,跟著我,以後解剖屍體啥的,你可要當我的助手哦,這種場面恐怕是經常遇到的,而且,比這更噁心更恐怖的還多著呢,白骨骷髏都不算什麼了,那些被分屍成幾十塊的,摔得血肉模糊地,爛得滿地都是屍水的等等,到時候被嚇哭了可別怪本少爺事先沒通知你哦!”
飛燕下意識望了一眼床上被解剖得支離破碎的屍體,又把目光回到孟天楚臉上,見他眼神中含著一絲譏笑,不由自主挺了挺胸脯,輕哼了一聲:“有什麼嘛!奴婢不怕,就要跟著少爺,就要服侍少爺一輩子!”
“哈!膽大剋死牛魔王!嘿嘿,不過我喜歡!”孟天楚笑著轉頭望向慕容迥雪,“哎,你呢?以後還敢不敢跟著我解剖屍體做記錄了?”
慕容迥雪對屍體恐怖的反應特別大,差點連苦膽都吐出來了,虛弱地說道:“師爺……如有吩咐……,迥雪一定照辦……”
“滑頭!我是問你下次還敢不敢跟著我來解剖?”
飛燕微一猶豫。 旋即堅定地點點頭:“師爺對迥雪恩重如山,別說解剖記錄是迥雪的份內之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迥雪也再所不辭!”
“哈,吹牛!我真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地時候,恐怕你就要忙不迭躲到我的背後去了。 ”
慕容迥雪沒有多作辯解,只是簡簡單單搖了搖頭:“迥雪不會的。 ”
“那好。 我也不要你們上刀山下火海,今天咱們三個配合得很不錯。 你們第一次有這種表現,已經很難得了,當初我們實習……咳咳……還有昏倒的人的,你們這樣已經很不錯地了,下次解剖我還帶你們兩個,飛燕當我地助手,迥雪做記錄。 好不好?”
慕容迥雪和飛燕相互望了一眼,都一齊點了點頭,不過臉上地表情卻甚是複雜。 這可以理解,讓一個女孩子毫不猶豫做這種事情,那簡直是痴人說夢,她們能下這個決心,更多地是出於對孟天楚地感激和仰慕。
孟天楚見他們兩點頭了,便道:“那好。 今天機會難得,中午的時候給你們講解是畫圖,不如真實的東西來的影響深刻,你們兩過來,我用實物再給你們講解一遍。 ”
兩人一聽這話,都傻了眼了。 剛才只是遮遮掩掩地看了,都已經吐得跟傻蛋似的,現在要仔細看著觀摩,那還不吐到姥姥家去!
不過,既然兩人剛才都已經表了態了,那就怎麼也跑不掉的了。 二女相互看了一眼,畏畏縮縮走到屍體旁邊,不約而同低頭看著地上自己的鞋尖。
孟天楚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不想勉強你們,但你們如果真地想以後幫我。 那眼睛就得看屍體上。 而不是你們的繡花鞋。 ”
兩人俏臉都是微微一紅,趕緊抬起頭來。 望向孟天楚。
孟天楚道:“等一會我講解過程中,如果你們想吐就隨便吐,等你們吐完了,我再接著講。 ”說罷,先拿起剛才解剖的大腦和頭蓋骨,講解大腦的構造,然後逐一講解人體各個器官和組織。 他的目的第一步讓他們對人體有一個感官上的直接認識,這是所有知識的基礎。
這個講解又花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將人體大致結構和各器官地作用講解了一遍。
當然,這一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的,伴隨著二女此起彼伏的嘔吐,每一次被嘔吐打斷,孟天楚都會微笑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