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你在我家裡坐著,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我一個同學,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好。”二伯是一個老實人,哪怕自己的工資每一天少了50塊,他還打算忍氣吞聲。
如果陳安全可以透過不傷和氣的手段,幫自己要回工資,他自然樂意接受。
與此同時,正在家裡吃飯的白文手機響了。
“喂,安全,什麼好事啊?”
“白文,不知道王家村的包工頭老王你認識不?”
“認識,他是我姨父。”
“......”
竟然是親戚!
於是,陳安全將自己和二伯的事情告訴了白文。
“安全,你放心,你二伯和你的工資我都要幫你要回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姨父。”
“那謝謝你了。”
“呵...和我客氣什麼!記得請我吃飯啊,陳娟娟也記得叫上哈,我可是一直惦記著呢!”白文笑眯眯的,他可是有想要陳安全幫忙呢,這種小事情對於他而言都不算事情。
“沒問題!”
十分鐘後,白文再次打電話過來,表示明天就可以讓二伯去老王家裡領釦發的工資,以及陳安全額外每天多發的100塊錢。
也就是說,陳安全還可以再領700塊工資。
“哎呀!想不到,你這個同學竟然這麼厲害!”二伯笑眯眯地看著陳安全。
“那可不是,人家年紀輕輕的,就是紙廠老闆呢!”這時候,陳安全自然要幫白文多說一點好話。
二伯點點頭,“紙廠老闆以前是很有錢,可是現在我們這裡已經不準弄煙花爆竹了,他們都開始轉型,開始做包裝紙盒子了。”
“這樣啊。”陳安全沒怎麼了解過這個行業,他腦海中還停留在以前白文家裡開著的紅色炮竹紙廠的狀態。
二伯打著哈哈,“縣工業園有一家大公司,是紙盒子需求大戶,你的同學要是能夠和他們合作,那就有賺不完的錢咯。”
“哦,我知道了。”陳安全畢業後一直在醫院上班,說實話社會經驗很是不足,知道的東西可能還沒有二伯多。
待二伯離去後。
陳安全簡單地吃完了晚餐,開始了晚上的修行。
“安全!”
就在他換好了黑色的短打,一隻手裡拿著二伯定做的桃木劍,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小袋子,準備出門鍛鍊時,陳娟娟的聲音出現在籃球場上。
“娟娟,你怎麼來啦!”
“嘻。”陳娟娟笑眯眯的,“我明天早上再去上班,我起早一點不就行了。”
陳安全點點頭,他們醫院就有不少的同事,平常家裡住在農村,每一天都會很早起床坐車去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