坳背山的灌木叢遠遠比陳娟娟想象的可怕不少,哪怕是她穿著護身的運動服,可依然經常衣服被周圍的灌木給牽扯住,她不得不停下腳步,用自己纖細的手指頭去扯掉那些煩人的樹枝。
甚至,她還會遇到一些煩人的荊棘。
這些荊棘才是最可怕的,一旦裸露的面板被剮蹭了一下,就是一條大大的出血口子,而且特別的疼!
陳娟娟咬著牙,看著自己新買沒穿過幾次的運動服,她很是心疼。
她一隻手抓著一條灌木叢的主幹,另一隻手抓著那纏繞自己衣袖的樹枝,“哼!叫你擋住我的去路了!”
陳娟娟一把扯掉了樹枝,隨後朝著前方行走。
這裡哪裡有道路,都是靠著陳安全一路披荊斬棘,勉勉強強開拓出了一條“路”來。
可跟在他身後的陳娟娟,依舊會被周圍的荊棘給剮蹭一下衣服。
當然,這還不是最煩人的。
煩人的是帶有倒刺的荊棘纏住了頭髮,那才是最可怕的。
不僅撕扯不掉,反而會因為腦袋活動時,出現難以表達的撕心裂肺感。
還好陳娟娟是一個農村人,雖然第一次爬上坳背山,可從從她主動扎大馬尾的表現上看,她還是有一丁點兒爬山經驗的。
陳安全一路揮砍手裡的鐮刀,時不時發現周圍有分散的中藥,便放下手裡的兩個大籮筐,開始挖起了中藥。
他躬身彎腰,手裡拿著小鋤頭,正在地面的一株草藥旁邊,努力地挖著土地。
陳娟娟找了一處茂密的草叢坐下,她彎曲兩條大長腿,兩條手臂搭在她的膝蓋上,彎著脖子,腦袋則是朝向了不遠處挖藥的陳安全。
“我還以為挖藥多好玩,真的無聊死了!”陳娟娟鼓囊著嘴巴,很是無趣地收回了目光。
與其看著陳安全挖草藥,不如自己玩一玩手機。
拿出了手機,解鎖螢幕,她驚訝發現,手機的右上角的訊號格竟然是空的。
“竟然沒有訊號!”
老老實實收回了手機後,她兩條手臂掉落,手掌撐著草地,站了起來。
此時,她覺得自己背上揹著一大包的東西,似乎有些多餘了。
真的很重耶!
這時候,她再次看向了陳安全,發現後者拿著鋤頭已經挖出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