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因為車禍去世了,父母的兄弟姐妹沒人願意收養他,他由他的爺爺一人帶大。
爺爺帶著他一直住在鎮裡租來的破房子,靠著撿破爛討生活。
八年前,爺爺因為腦出血意外,死在了醫院上。
陳安全靠著爺爺的少量積蓄和孤兒補助,勉勉強強地生活著。
現在陳安全手裡僅有兩萬塊錢,好在他上班的幾年時間,已經將上大專的所有助學貸款還清。
所以短時間內的生活壓力不會太大。
執業證書被吊銷,兩年內沒辦法進入縣城醫院。至於去鄉鎮衛生院,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又是康復治療師,不是醫生,別人也不會要他。
他繼續站在門前,一邊等待,一邊鼓搗自己的系統。
正常人的每一種屬性為“1”,而自己體質僅僅才有0.8,說明自己平常鍛鍊的少,體質偏弱。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他,小時候爺爺帶著,飲食不規律,營養也跟不上,陳安全能夠長到南方人的平均身高,已經是很不錯了。
陳安全毫不猶豫地把這0.01的未使用屬性加在了體質上。
現如今,他的體質屬性,已經是0.81,雖然只有一點點,可他感覺從縣城回到老家後,身體的疲憊感瞬間減輕了不少。
右手沒有那麼酸脹了,背上的揹包也沒有那麼沉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已經臨近下午五點。
一個肩上扛著鋤頭的老漢,一個挑著兩個空簸箕的老嬸緩緩從池塘邊走來。
陳安全認識他們兩人,正是自己的二伯和二嬸。
二伯和二嬸走到自家門口,二伯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二嬸則是繼續挑著擔子。
陳安全靜靜地看著兩人,並沒有打招呼。
二伯看向陳安全,發現這人似乎有點眼熟,他看了眼二嬸,發現二嬸似乎也不認識這人,於是他將鑰匙插入了鐵鎖,一邊問道:“你是?”
陳安全這才回答:“二伯,我是安全。”
二伯拿著鐵鎖和鑰匙的手僵住了,他回頭看向身後的陳安全,似乎還真是自己的侄子,他笑了起來:“安全?”
而一旁的二嬸,知道是自己的侄子後,先是一愣,隨後也稍稍露出了笑意。
顯然,她並沒有二伯那麼開心。
二伯開啟了鐵鎖,隨後抓著自己的鋤頭,另一隻手則是抓住陳安全的行李箱,對著陳安全笑著說:“進去坐,進去坐。”
走進了二伯家,陳安全找了一個沒有上漆的木凳子坐下,掃視了眼堂屋。
和印象裡的二伯家一點也不一樣了。
以前是*泥瓦房,變成了現在平房。由於地面沒有貼瓷磚,只有不怎麼平整的水泥地,牆面也是早已經發黑、發黃的膩子,很符合農村房子的特色。
二嬸笑盈盈地走向陳安全,她單手拿著一個一次性的塑膠杯子。
塑膠杯子下面泡了茶葉,裡面裝滿了熱水,上面冒出了騰騰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