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格魯苦笑道:“因為這次是我來主持婚禮,我不希望第一次主持的婚禮,就被破壞。 我和如月,還有其他幾位新娘以及新郎都是好朋友。 龍先生,能否請您賣我一個面子。 ”
張新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斷然道:“不行,對不起,大師,為了我女兒的幸福,我必須要帶她走。 我不知道她是如何被那個叫齊嶽的小子矇蔽的,但是,我絕不允許我的女兒敗壞家門。 ”
扎格魯眉頭微皺,此時,大廳中的氣溫突然瞬間下降,就連如月的臉色也變了。 張新宇的話實在是重了一些,別人不知道齊嶽是什麼人,在場的眾人誰不知道?齊嶽為地球做了什麼?做了多少事?多少次出生如此,力挽狂瀾。 而此時卻被如此評價。
張新宇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正在這時,齊嶽開口了,他的臉上依舊是帶著幾分無奈的苦笑,朝著周圍的眾人道:“你們幹什麼?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們不是想破壞氣氛吧。 ”一邊說著,他已經走到張新宇面前,恭敬的施禮道:“岳父大人,我想,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不如這樣吧,婚禮暫停進行,我和如月先向您解釋清楚,如何?”
如月暗暗鬆了口氣,齊嶽這樣做,暫停婚禮,已經給了父母極大的面子。 畢竟,以齊嶽現在在炎黃的地位,在婚禮進行之中能夠這樣理智,已經很不容易了。
如月看向齊嶽。 齊嶽也正在看著她,兩人目光一對,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不用了,沒什麼好解釋的。 如月,我們走。 ”海如月地脾氣可以說是完全繼承自他父親的,就連固執都一樣。 所以,此時的張新宇完全展現出了他倔強的一面。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齊嶽還能說什麼?他總不能對自己的岳父說,其實。 我剛拯救了地球,所以,多娶幾個老婆也沒什麼。
就在這時,外面的聲音突然響起,“主席到。 ”
圍在門口的眾人向兩邊分開,在眾人地簇擁之下,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人精神矍鑠。 看上去相貌堂堂,正是炎黃共和國主席。
主席並不知道婚禮上已經發生了變故,一看到齊嶽,頓時眼睛一亮,趕忙大步走了上來,主動握住齊嶽地雙手,笑道:“齊先生,恭喜恭喜。 今日是齊先生大喜的日子。 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所以,只能來看看,順便蹭頓飯吃。 齊先生不會介意吧。 ”
齊嶽趕忙還禮道:“怎麼會呢?主席能來,是我的榮幸。 ”
主席微笑道:“昨天,我聽活佛說他要來給你主持婚禮。 不如這樣如何,我給你當個主婚人吧。 ”
齊嶽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完全懵了的張新宇不禁心中大喜,心道,主席來的果然是時候,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吧。 “太好了,那就麻煩您了。 ”
張新宇確實呆滯了,活佛的出現,已經令他心中充滿了驚駭,而此時,主席竟然也出現在婚禮現場。 而且看主席對待齊嶽的樣子。 似乎竟然是以平等地方式,這樣的情況怎麼會出現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張新宇此時冷靜下來才想到。 自己的女兒一向眼高於頂,她能選中的,又豈是一般人呢?
“這位老弟,我們借一步說話如何。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張新宇身邊響起。
張新宇回身一看,只見一名身穿軍裝的老者站在自己身旁,他首先看到的,就是這位老者肩膀上掛著地三顆閃亮金星,那代表的是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您是?”張新宇下意識的用出了敬語。
姬長明微笑道:“我是齊嶽的另外一個岳父,我們以後也算是親家,有些事情,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如果你聽完我的話,還是想要帶如月離開的話,絕不會有人阻攔。 ”
看到主席出現,張新宇早已經有些懵懂了。 此時聽了姬上將地話,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婚禮正式開始,和普通人結婚的程式並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新娘的數量實在是恐怖了一些。 當敬茶進行到最後,張新宇夫婦帶著極其複雜的目光接過齊嶽手中的茶水時,婚禮上唯一不和諧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了。 是啊!就算自己的女兒是和別人一起嫁給了這個人,可是,這個人確實值得啊!更何況,他是女兒心中的真愛。 雖然一時之間張新宇還無法完全接受,但是,他也絕對不想和整個世界作對。
動聽的歌聲在外面響起,婚禮地喜宴開始了,而演出地只有一個人,正是紅遍大江南北的小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地歌聲中多少帶著幾分幽怨。
婚禮足足進行了一整天,當夜幕降臨的時候,賓客們已經相繼告別而出,剩下的,只有居住在麒麟別院內的生肖守護神戰士們。
以眾人的實力,自然是千杯不醉,最後的酒宴,讓生肖戰士們圍成了一大桌。 剩下的都是他們年輕人,一個個此時都喝的極其興奮。
克里斯蒂剛剛走了,回英國去了,在臨走之前,她只對齊嶽說了一句話,我還會回來,而且,不會放過你的。
在場的,除了齊嶽和六位妻子以及十位生肖守護神戰士以外,還有一個人,這個傢伙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相貌也非常英俊,此時,正纏在莫淡淡身邊,典型是一副蒼蠅的樣子,弄的莫淡淡不勝其煩,不是別人,正是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