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似乎很冷靜。 ”撒拿冷冷的看著齊嶽。
齊嶽淡然一笑,道:“有什麼可怕的。 看上去,你應該也是我們黑將一族的吧。 ”
撒拿笑了,他的笑容看上去竟然有些淒涼,“黑將一族?我早已經不屬於黑將一族了。 來到這個狹谷,已經有數萬年的時間。 他何嘗將我當作黑將一族的成員。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撒拿。 現在,你需要告訴我,外面的情況如何。 撒旦最近在幹些什麼。 已經有上百年沒有新人來到這裡了,或許,你帶來的訊息會對我有用。 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我會留你一命。 ”
撒拿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他也沒能看出齊嶽的虛實,這主要歸功於自然之源能量的神奇,憑藉著進化後的自然之源能量,齊嶽對自己氣息的隱藏已經做到連雨眸也無法發現了,所以,撒拿並沒有看出他並不是自己真正的族人。
齊嶽微笑道:“嚇我啊!儘管你這樣向我說話讓我感到很不爽,不過,我還是願意告訴你。 撒旦嘛,他最近忙的很,聽說,他準備向地球發動攻擊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撒拿聽了齊嶽的話一呆,他突然抬頭向空中看去,喃喃的自言自語的道:“不,這決不可能。 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所能達到的巔峰,但也不可能從這裡衝出去。 普通的通道,最多也只能送少量的人到地球,而且透過地實力限制很大。 他怎麼可能到地球去。 難道,難道是那一天即將到來了麼?幾萬年了,看來,我真的是有些過糊塗了。 ”
齊嶽順著撒拿的目光想空中看去,心中不禁有了一絲懷疑,不過,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並沒有過多思考的時間。
“好了,你可以死了。 ”撒拿身形一閃。 眨眼間已經來到齊嶽面前,他的一隻手已經探出,暗紅色的光芒瞬間形成一個巨大地光球將齊嶽的身體籠罩在內。 充滿了無限邪惡地能量不斷侵襲著齊嶽的身體,冷森森的目光從撒拿眼中射入齊嶽的雙眸,“在臨死之前,我可以告訴你,雖然。 我現在很需要人手。 但是,有件事你恐怕不知道。 我恨撒旦,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將他體內的魔靈完全抹滅,但是,冷兒卻是我們家族血脈唯一的延續,我恨撒旦,但是。 冷兒卻是我的侄女,你竟然敢偷看她洗澡,撒旦沒有殺你,卻將你送來了這裡,想必他是知道,在我手裡。 你會死地更加悽慘。 我要讓你怎麼死才能化解我心頭之恨呢?”
邪惡的笑容出現在撒拿嘴角處,熟悉他的地獄生物都知道,這是撒拿殺人的前兆,他的笑容越完美,下手也就越狠毒。
“恩,就這樣好了,讓我用岩漿凝聚成針,一點一點的刺穿你的面板,從四隻開始,然後才是你的身體。 你放心。 以我地手段,完全可以在你的身體完全被岩漿刺過之前保持你的活命。 很久沒有讓我開心的事了。 撒旦也算做了件好事。 至少讓我多了一件玩物,怎麼也要兩天的時間吧,記得大點聲叫,我最喜歡的,就是聽人慘叫。 ”
暗紅色地光球緩緩漂浮而起,包裹著齊嶽的身體來到撒拿身前。
突然,撒拿覺得有些不對,因為面前被自己完全控制住的這個族人竟然沒有絲毫驚慌。
“是麼?我也同樣喜歡聽人慘叫,只不過,喜歡聽敵人的。 ”齊嶽動了。 藍色的波紋伴隨著紫色的電光頃刻間爆發,龐大的能量以漣漪狀態四散,困住他的暗紅色黑暗與火焰的融合能量頃刻間在水與雷的交融中被席捲地點滴不剩。 下一刻,齊嶽已經來到了比他高大接近十倍地撒拿面前,銀色的光芒已經貼上了撒拿地胸口。
本來,以撒拿的實力,齊嶽很難偷襲他成功,但是,撒拿畢竟大意了。 在他眼中,這個萬魔峽谷他就是絕對的主宰,他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有人會偷襲他,並且能夠偷襲他。
慘叫出現了,可惜不是齊嶽的,而是始作俑者撒拿。 高達十五米的巨大身體就像之前彌撒路一樣被轟了出去。 只不過,這一次撒拿的樣子要比彌撒路還狼狽的多,重重的轟擊在巖壁之上,終於將巖壁上印出了一個巨大的影子。
轟然巨響,天空中的球形閃電突然又出現了,毫無預兆的出現,而它的目標依舊是撒拿。
撒拿怒吼一聲,龐大的暗紅色能量攜帶著大量的岩漿席捲而起,在接踵而來的轟鳴聲中,才將那龐大的球形閃電化解。 不過,帶來的雷屬效能量卻也便宜了齊嶽,被他大收特收了一翻。
撒拿驚怒,而齊嶽也不禁心頭凜然。 撒拿的身體如此巨大,按說能量是不足以護住每個部位的,但是,透過精神力的察覺,之前他卻並沒有發現撒拿身上的弱點。 他的身體比鋼鐵不知道要堅硬了多少倍。 雖然一拳將撒拿轟了出去,但是,齊嶽知道,自己因為要先化解掉撒拿困住自己的能量,再加上之前的刻意隱藏使自己無法發揮出全力,所以,並沒有帶給撒拿真正的傷害。
所有地獄生物都呆住了,原本在他們眼中齊嶽已經是個死人,但是,眼前的一切卻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這個新來的黑將族人不但沒有死,竟然還將他們眼中的大魔王一拳轟飛。 那是什麼概念啊!以撒拿的實力,就算是站在那裡讓他們這些地獄生物去攻擊,也沒有幾個敢說自己能夠將撒拿擊飛的。 可是,這個連一片羽翼都沒有的黑將族人居然做到了。
突然的變故令這些地獄生物並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撒拿也被齊嶽地一拳打的有些懵了。
依舊漂浮在半空之中。 但這一次齊嶽卻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撒拿大魔王,不知道我們能否談一筆生意呢?”齊嶽似笑非笑的看著撒拿。
撒拿緩緩站起身,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 邪惡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他臉上,“說,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絕對不是黑將族人,否則。 以你無翼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傷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