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希臘最大航運公司的董事長,那麼,雨眸旗下的資產,恐怕在整個希臘都能排的上前幾名了。
“沒想到我還是個商人吧。 ”雨眸微微一笑,不動聲色的道。
齊嶽苦笑道:“當然沒想到。 堂堂的雅典娜女神繼承者,居然也會染上銅臭。 ”
雨眸輕哼一聲,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麼?什麼叫銅臭,你真是個痞子。 這是對我身份最好的遮掩,其實,我這個董事長只是掛名的而已。 雅典航運公司是屬於希臘政府的。 我並不參與其中。 也很少出席社交活動。 少數希臘的最高層都知道我真實的身份,所以也不會有人產生置疑。 ”
齊嶽點了點頭,道:“這個身份也夠堂皇的了。 一個十九歲的董事長,真虧希臘政府想得出來。 ”
正在這時候,又是一行人從外面走入了宴會廳,如果說雨眸和齊嶽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那麼,這一行人從一進門開始,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在至少二十名保鏢的簇擁下,一身白色西裝的林一凡看上去是如此英俊挺拔,明明走在他身邊,今天她穿的是一件藍色長裙,雖然容光還是比雨眸略微遜色半分,但卻依舊是絕色美女中的極品啊!尤其是明明臉上那恬淡的表情,無形中散發出的高貴氣息,都令在場的希臘人投以傾慕的目光。
林一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明明引到了主桌地位置。 他優雅的為明明拉開主位的椅子,將這個全場最重要的位置讓給了她,而自己卻在明明身邊坐了下來。
明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位置,當她看到齊嶽的時候,早就把身邊的林一凡給忘了,看看齊嶽,再看看齊嶽身邊地雨眸。 嘴唇微動,傳音道:“齊嶽。 你還好麼?”
齊嶽微微一笑,透過與明明的心靈相通告訴她道:“我沒什麼。 去參觀了一下帕提農神廟,你呢?這個傢伙有沒有什麼不軌地行為?”
沒等明明回答,坐下的林一凡已經向齊嶽微笑道:“齊先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不知道您對希臘的印象如何?”
齊嶽微微一笑,道:“印象很不錯啊!希臘是一個很美麗的國家,同時也有著悠久的文化歷史。 我想。 這次我們的希臘之行一定是非常美妙的。 ”
林一凡淡然一笑,拍了拍手,向一旁地侍者點了下頭。 頓時原本場中的輕音樂停了下來,正在交談著的雅典社會名流們都靜了下來。
林一凡緩緩站起身,優雅的向在場眾人行了個注目禮,微笑道:“今天很榮幸能夠請到這麼多嘉賓來到這裡。 尤其令我興奮的是,我的未婚妻從遙遠的炎黃共和國來到了雅典,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來歡迎這位漂亮地小姐吧。 ”一邊說著。 他率先鼓起掌來。
林一凡作為希臘總統之子,本身又有著極高的天賦,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就進入了希臘政壇,絕對是明日之星,更何況今天的場合是希臘總統親自交代過的,在他的提議下。 頓時熱烈掌聲響徹全場。
齊嶽和明明自然聽不懂希臘地語言,不過齊嶽身邊還有雨眸,經過雨眸的翻譯,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傢伙,居然當眾說明明是他的未婚妻,明顯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啊!不過,他並沒有發作,畢竟,像雨眸說的那樣。 明明代表的是炎黃共和國。 為了兩國之間的關係。 他也只能暫時隱忍下來。
明明有些茫然的聽著林一凡說著希臘語,突然響起的掌聲令她嚇了一跳。 當她看到林一凡做出的手勢時,才明白這些掌聲是因為自己而來地。
林一凡微微一笑,道:“明明小姐,你不給我們說幾句麼?”
明明看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雖然她表面看上去很從容,但透過心靈相通,齊嶽卻能感覺到明明心中地緊張。
“希臘是一個美麗的國家,很高興能夠來到這裡做客。 沒想到今天會有這麼多人來參加這個宴會實在令我有些意外。 來到希臘,我帶來了我們炎黃共和國對希臘地問候,希望兩國能夠永遠成為友好聯邦,謝謝。 ”明明畢竟出身于軍人世家,父親又是炎黃共和國舉足輕重的堂堂上將,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她的應對還算得當。謝謝。&nmyts? 墩子聽我這麼一說,露出了一臉為難的神色,喃喃地說到。 “呵呵,我只說要先好好研究一下,希望找到一些相關線索,幫助我們理解這玄經上記錄的永生之法。 沒說一定要進始皇陵墓中去啊。 再說秦陵是國家重點的文物保護單位,而且據記載裡頭機關頗多,十分兇險,不到最後關頭我也不想帶大家貿然進去冒險啊。 ”我笑著回答他說。
現在,我們要依靠手頭這半部“葬地玄經”,再從有關秦始皇的史書記載中找相關的線索,澳。 我今天將它拿出來,只是想請明明小姐品嚐而已。 ”
聽了他的話,齊嶽臉色微微一變,這小子是向自己示威啊!有錢就了不起麼?幾百年前的紅酒,有什麼了不起的。 心中雖然有些不忿,但齊嶽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客隨主便。 林先生既然捨不得,我也不好意思再喝了。 ”
明明看了林一凡一眼,眼中的光芒明顯變得冰冷了。 這張主桌上除了他們四人以外。 剩餘地就是四名星座守護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林一凡絲毫不給齊嶽面子,顯然是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個下馬威。
微微一笑,明明緩緩站了起來,向林一凡笑道:“林先生,那這麼說你是要將這瓶紅酒送給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