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若道:“這裡的特殊性,就在於它是一件神器所在之處。 你不用懷疑,我沒說錯。 這裡確實有一件神器。 但是,這件神器也是我們無法得到的。 雖然神獸之王能夠確定這件神器是什麼,但他一直居住在這裡,卻始終沒有找到這件神器具體的位置,更不用說得到他了。 只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件神器的氣息而已。 ”
“我也感覺到了。 ”聞婷的聲音從齊嶽身邊傳來。
齊嶽扭頭向她看去,只見聞婷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似乎遇到了什麼壓力似的,趕忙將自身的雲力輸入一股給她,聞婷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媽,究竟是什麼神器,為什麼婷婷能感覺到,但我卻沒有任何感覺呢?”齊嶽好奇的問道。
衣若道:“你沒有感覺,因為你是麒麟。 而婷婷身上卻有著部分兇獸的血脈。 如果她完全是兇獸的話,這種感覺就會變得更加強烈了。 兇獸在這座山峰方圓數千平方公里的範圍之內是根本無法修煉的,也正是因為這件神器氣息的原因。 這件神器,就是上古十大神器中的煉妖壺。 ”
“煉妖壺?”
“是的,就是煉妖壺。 在上古十大神器中,有兩件對兇獸天生就有著強烈的剋制作用,一件,就是你已經得到了的軒轅劍。 但軒轅劍是整體的王者之氣,與兇獸的兇邪之氣彼此剋制。 而煉妖壺,卻是完全對兇獸地剋制作用。 如果煉妖壺能夠出世的話。 恐怕任何兇獸見到它都只有逃脫一途,當然,前提是要有人能夠催動煉妖壺的能力才行。 煉妖壺的特點,就是可以將一切兇邪之氣完全煉化。 只要兇獸被它吸走,那麼,就永遠別想再出來了。 可以說是天生剋制兇獸的法寶。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如果真地有一天神獸即將滅絕了。 恐怕也就是這煉妖壺將出現的時候。 神獸之王選擇在這裡進行修煉隱居,煉妖壺地存在也是其中一個重要原因。 ”
齊嶽道:“既然煉妖壺對兇獸可能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那牛魔王他們就沒想過要將煉妖壺毀滅了麼?或者得到煉妖壺自行封印起來。 ”
衣若道:“首先,煉妖壺是不可能被兇獸得到的。 即使他們得到了,結果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不斷削弱自己的能量。 至於毀滅,就更不可能了。 這些上古神器,就是天神留在我們這個世界的。 要想將它們毀滅,就必須要依靠神器的力量。 而上古十大神器至今卻只有你所掌握的軒轅劍出土。 試問,兇獸拿什麼來毀滅煉妖壺呢?連神獸之王都無法尋覓到煉妖壺真正地位置,他們就更加不可能了。 ”
一邊說著,四人已經緩緩落向了蒼山山頂的方向,齊嶽透過精神力的探查,果然在他精神力所及的範圍之內,並沒有任何兇獸的氣息。 但是,他也沒有感受到神獸之王的氣息。 對於這一點。 他並沒有奇怪,畢竟,這裡有著一件神器,在神器存在的情況下,任何可能都是正常的現象。
腳踏在蒼山地山體上,齊嶽心中立刻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體內軒轅劍的能量略微波動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此時,他也感覺到了一股奇特能量的存在,這股能量似乎將整座蒼山都包圍在其中,能量的波動感覺上很淡,但卻又真實的存在著,就像一個巨大地能量罩,將整座蒼山籠罩在內。
聞婷畢竟不是真正的兇獸,在齊嶽的麒麟雲力保護下,雖然依舊受到了煉妖壺氣息的壓迫。 但還勉強能夠支援的住。
衣若帶著三人從蒼山的山頂向下走去。 這裡一切都源於大自然,周圍的植物因為齊嶽的到來。 都散發著歡快的氣息,每當他來到這種植物茂盛的地方,體內地能量波動都會自然地變得強盛起來,尤其是筋脈和骨骼,在這種地方受到自然能量的洗禮,會不斷傳來舒適地感覺。 而齊嶽自身也會散發出一些自然能量的氣息,是和他在一起的其他三人,都有種想要靠近他的感覺。
當衣若帶著三人一直走到半山腰的地方時她才停了下來,周圍的植物依舊茂密,從表面上看,並沒有任何可以居住的地方存在著。
衣若示意齊嶽三人在這裡等待一下,獨自一人上前幾步,口中發出一種奇怪的音節,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絲線般朝周圍散去,主要的方向正是朝著面前的山體而去。
時間不長,周圍的景物突然都扭曲了一下,一個低沉而渾厚的聲音從山體內響起,“你來了。 ”
衣若道:“我帶著他來了。 讓我們進去吧。 ”
面前景物的扭曲變得強烈起來,衣若退回到齊嶽三人身邊,周圍那扭曲的景物緩緩圍繞著他們的身體旋轉起來,從那股特殊的能量氣息中,齊嶽感覺到格外親切。 比當初他剛剛見到衣若時的感覺還要親切一些。
光芒一閃,在一片火紅的光芒之中,四人的身體在蒼山的半山腰處憑空消失了。 齊嶽只覺得周圍景物突然一變,已經進入了一個黑暗的洞穴之中。 洞穴裡非常乾燥,空氣也和外面一樣新鮮,周圍並沒有光線,他胸前的麒麟珠此時起到了照明的作用,在四色能量的變幻之中,給洞穴內帶來不同的光彩。
衣若向齊嶽點了點頭,當先朝裡面走去,齊嶽手中火光一閃,火雲力升起,另一隻手拉著聞婷,招呼上雪女,跟隨在衣若身後朝洞穴深處而去。
洞穴內的路徑是筆直的,並沒有任何婉言的道路,腳下的岩石非常堅硬。 而且有些參差不齊地感覺,幸好他們的能力都不弱,在齊嶽手中升起的火光照耀下,崎嶇的道路並不能給他們造成任何麻煩。
衣若帶著三人一直走到了洞穴的盡頭,直到這裡,才第一次出現了一個彎路,拐過彎。 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而先前齊嶽感覺到的那股親切感覺。 到這裡後卻變得越發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