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沒有否認的打算,“這件事情和徐元沒有任何關係,是我出賣了你。”
“我本來就是宋家培養出來的死士,為了完成任務而存在。”
“和我猜想的倒是差不多。”
蘇恆摸了摸下巴,“我去見過徐元了,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瘋瘋癲癲的。我看一眼就知道肯定不會是他洩露了訊息,那問題就只能出在你身上,還好當初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點小小的標記。”
“您這樣的人真是可怕的對手。”
雲容說,“當時我聽說宋仲禁打算對付你的時候,我就在想,總有一天他會因為這件事情吃個大虧。甚至有可能連累到整個宋家。”
“宋仲禁——”
蘇恆眨眨眼,所謂的宋家神子。
在他這裡不過是個不足掛齒的無名小卒而已。
他差不多都快把這個人給忘掉了,可三番兩次的跳出來也實在是煩人。蘇恆咬著牙,尖銳的牙齒中傳來清脆嘎嘣聲,他在想要不要找個機會把這傢伙給幹掉。
不!
甚至不用找機會。
以他現在的實力,說不定能直接衝到他老家裡,像是碾死一隻臭蟲般把他給踩扁。
反正蘇恆之前聽妙嬋師姐說過。
宋家真正的本家是在中州,有著返虛宗師的坐鎮。
而在寧州的,只不過是其中一支血脈,雖然規模同樣不小,但實力卻差了許多。
“出賣你的人是我,害你的人是宋仲禁。”
雲容說看著蘇恆陰晴不定的面容,有些害怕的開口道,“這件事情自始至終和徐元都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錯在太過相信我了。”
“有趣。”
蘇恆放下手,若有所思的打量雲容兩眼,“看來你真的挺喜歡他。”
雲容沉默了,而後點了點頭。
“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隨意向無辜者發洩怒火。”蘇恆道,“這件事情既然和徐元無關,我自然不會去找他的麻煩。不過,你必須要為你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蘇恆有些同情雲容,但也不會放她活著離開。
“我會的。”
雲容悽慘的笑了,臉上有些不捨。
但還是很感激的朝著蘇恆點頭。
亂世就是如此。
弱小便是原罪,能夠選擇死亡也是一種自由。
她從長袖當中取出一把短刀,朝著自己的脖頸刺去,猩紅的鮮血濺射而出,順著精緻的鎖骨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