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聰面帶期頤的抬頭看向蘇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了,能不能放我一馬?”
說著說著,徐大聰開始抹眼淚:“我要是死了,誰來照顧我妹妹。她那麼小,我要是不在了,她肯定要被盜幫或者牙行的那些人給抓走,你就算不可憐我,也可憐可憐…”
咔嚓!
徐大聰的聲音驟然消失在冷風中。
她舌頭不受控制的向外耷拉出來,脖頸頸椎歪斜成奇怪的角度,顯然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蘇恆默默將自己的手,從徐大聰的脖頸上挪開,站起身,低頭俯視著徐大聰還殘留著少許悲慼的面容。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二姐被人抓走了,下場恐怕不會比你妹妹好到哪裡去。”
蘇恆一手一個,提著徐大聰和白衣女子的屍體。
在街頭找到一個廢棄的水井,扔了進去。
算是進行了簡單的現場清理工作。
想到當初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蘇恆害怕的整夜都睡不著覺,第二天還特意心驚膽戰的回到案發現場,看到黃麻子的屍體被山林中的野獸啃食的面目全非後。
蘇恆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只是…
一年時間過去,如今德靈縣中的秩序愈發混亂。
青城幫這種破壞秩序的暴力幫派,如今反倒是成為了某種意義上城區秩序的維繫者。
外城區裡,死個人,路上發現幾個屍體,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亂世當中,人比草賤,當如是也。
……
鶴歸街。
某個不起眼的隱蔽房間當中。
四根粗如兒臂的蠟燭,被放置在房間的四個角落,安靜燃燒,給略顯空曠的房間帶來光明。
在房間的中央。
擺放著一塊方形木桌,木桌長有三米,寬也有接近兩米。
整個長桌都是用實木製作而成,看上去頗為厚重。
在長桌兩側,各自有一道人影正安靜盤坐,似乎是在默默等待某人到來。而在長桌的盡頭,寬闊的紅木座椅上。
則是一個滿臉橫肉,敞開胸懷的中年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