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勇嘴角帶著些許浪蕩的笑意,“從這方面來說,你跟你哥可是不太一樣啊。”
他的目光帶著些許的審視。
縱然已經從施行傑口中得知許容的身份沒什麼問題,但是他有著自己的一套行事方法。
在許容沒有得到他認可之前,他都會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一樣米養百樣人,就算是雙胞胎兄弟都有可能不一樣,更何況我哥常年不在家,能一樣才怪了。”
許容神情沒有一絲畏怯,反倒是顯得有些不卑不亢。
他很清楚,表現的太緊張的話,反倒是容易讓人生疑。
而且,他現在可是喝了不少酒的狀態,更大膽一些也沒什麼。
覃勇微微頷首:“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而後他話鋒一轉:“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這麼晚了,還要見你一面嗎?”
“無非是想要看看我是真是假罷了,還能為什麼,現在又沒有什麼急事。”
許容一副一點不在意的模樣。
“不過,只要能夠救出我哥哥,懷疑就懷疑吧,我都無所謂。”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韓世海問道:“你的狂風快劍是從哪裡學的?”
“自然是纏著我哥哥,讓他教我的,不然我一個普通人,還能從哪裡學?”
許容忽然目光灼灼的看著韓世海,“我聽施副舵主說,你與我哥哥之間不合?”
也不等韓世海回答,許容便繼續說道:“我也不管你們之間是否有什麼矛盾,只是如今都到了這個地步,你不會還要阻礙我們救我哥哥吧?”
許容將話挑明,那麼不管韓世海心中是什麼想法,至少不會在表面上針對許容,也不會反對去救餘青。
否者這名聲傳出去,以後他手下的人還怎麼看他?
施行傑沒有想到,許容忽然提到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畢竟是在背後說這種事情,顯得不是那麼光明磊落。
韓世海沒有在意施行傑說的這種話,而是看著許容,認真的說道:“你放心,你兄長是我的手下,我自然會救他出來,就算是想要教訓他,也是在這外面,而不是大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