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眉頭微皺,如果是餘青惹下的爛賬的話,那他以後可就要小心這個宋遠山了。
施行傑一邊觀察著許容的表情,一邊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你的實力已經讓許多人知道了,除非宋遠山親自出手,不然他們奈何不了你。”
“而且,我也會盯著他們的,不會讓他們輕易的就對你出手。”
“至於宋遠山的問題,就只能等舵主回來再說了。”
說到最後,施行傑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勞行哥了。”
許容對施行傑所說的話,並沒有完全相信。
這兩天他也不是白待的,也是打聽到了很多事情。
他知道施行傑在這萬安城分舵內的地位僅次於舵主覃勇,並且深受覃勇信賴,如今更是操持著分舵內的所有事務。
這樣的一位實權人物,即使不能對宋遠山怎麼樣,但是警告一番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覃勇馬上就要回來了。
這施行傑沒有說要讓覃勇插手這件事情,只是說宋遠山的問題。
如果他的地位低的話,還能理解。
而他可是二把手,還跟一把手關係這麼好,要給宋遠山一個教訓難嗎?
‘難道這施行傑與宋遠山達成了什麼協議?又或者他還有別的目的?’
許容心中想著,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行哥,我想出去走走。”
施行傑一愣,心中暗道:“年輕人這麼容易就妥協了?”
他還想著若是許容不滿的話,他再信誓旦旦的說要懲治宋遠山一番,到時候就能夠收穫大片的感激。
卻沒有想到,許容就這麼將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你去外面做什麼?時間也不早了。”
許容笑了笑:“來這裡幾天了,我還沒有好好逛逛這萬安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