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微微頷首,在眾多人的目光之中,離開了這裡。
王木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掠過:“將這人送去看大夫,至於這三人,都抓起來,等待副舵主處置。”
除了馬臉青年之外,另外三個人傷的都不重,這也是許容有所顧忌,沒有下死手的緣故。
其他人聽到王木根的話,也是行動起來,將另外三人都抓了起來。
他們也沒有反抗。
如今的情況,若是他們反抗的話,那就真的完了。
剛才對許容出手,還能說是看他不爽。
現在可沒有什麼藉口好找的。
很快,這件事情就被施行傑知道了。
施行傑黑著臉,頗為頭疼的看著魁梧壯漢三人。
他不久前才讓許容放心,好好的在這裡待著。
結果這才過了多久,就差點被自己人給圍毆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說吧,誰讓你們去找餘痕麻煩的?別給我說什麼假話,我的手段,你們應該很清楚。”
施行傑目光冷厲,話語之中的煞氣更是讓三人心中一寒。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此人身量不高,但也不算矮,麵皮白淨,長得還算方正,一身青色儒衫。
“不過是手下人之間的衝突,施兄弟何必如此小題大做?”
看著這人,施行傑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宋遠山,是你指使他們做的?”
宋遠山微微一笑:“施兄弟,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懲罰我們自己人,這可是讓底下人心寒啊!”
宋遠山是這萬安城分舵的另外一位副舵主。
只是相比於他,施行傑更受覃勇的信賴,因此這分舵的大小事務在覃勇不在的時候,也是施行傑在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