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閒聊著,之後許容便離開了施行傑的住所。
他此時也沒什麼地方好去,為了不引起注意,也不能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只好回自己的住處。
就在許容想著事情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肩膀被撞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一下,就見一個青年正一臉不善的盯著他。
“走路不長眼睛啊?撞到人還不知道道歉,你是啞巴嗎?”
許容掃了一眼周圍,有幾個人正在一旁,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注視著這裡。
“找茬的?”
許容的語氣十分平淡,就像是在問“你吃了嗎”這種問題一樣。
這個馬臉的青年,一聽這話,也不裝了,神色不善的盯著許容。
“小子,聽說你是臨溪分舵的人?”
許容微微頷首:“然後呢?”
面對許容平平淡淡的語氣,馬臉青年莫名覺得火大,特別是自己的幾個同伴還在一旁看著。
“然後?你這個喪家之犬在我們的地盤上,連招呼都不知道打,你是不是找死?”
望著一臉兇相的馬臉青年,許容暗道: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再怎麼說,他現在都是餘青這位副舵主的弟弟,施行傑還對他頗為照顧,這個時候來說這種話,腦子多少有些不正常。
不過轉念一想,許容便明白了緣由。
這些事情他自己知道,但是這些人不可能知道,自然也就將其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從臨溪鎮逃過來的成員。
而這些人這種行徑,大機率是威懾他,想要他聽話。
許容看著馬臉青年,淡淡的說道:“我就算是找死,你也不敢真的將我打死,說這種蠢話有什麼意義?”
馬臉青年看著許容那認真的模樣,一時間不明白這是許容的真實想法,還是他的嘲諷。
不過,怒火就像是野草一樣,蓬勃生長。
在加上同伴在一旁註視,他要是不做點,那肯定會被同伴鄙視。
“今天我非要讓你知道我敢不敢!”
馬臉青年一拳就朝著許容的臉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