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動靜,黃柏回頭看了一眼,在看到許容那張冷峻面龐之後,頓時亡魂大冒,恨不得生出八條腿,跑得更快一點。
只是黃柏的速度雖然不慢,但比起許容來說,那就差太多了。
只見不過三息的工夫,許容便已經來到了黃柏的身後,雁翎刀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黃柏往前走了兩步,這才轟然倒地。
鮮血不要命的往外流,很快就蔓延了一大片。
黃柏瞪大了眼睛,驚恐的體會著生命漸漸流逝的感覺。
許容腳步不停,殺戮不斷,一個個土匪倒在血泊之中。
不一會兒的工夫,在土匪們驚恐、畏懼的情緒之中,聚義堂內的土匪沒有跑掉一個,盡數被屠戮一空。
許容腦海中的噬魂珠一動,便將所有的靈魂吸納一空,只剩下還沒有死的血刀。
這些山匪的靈魂,再一次將噬魂珠填滿。
許容沒有顧及聚義堂之外,已經亂作一團的刀鋒寨,他徑直走到血刀面前,然後將其一刀了結,開始解析其靈魂。
面前的場景一變,許容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院子之中,院子內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有些大。
過了一會兒,許容才反應過來,不是院子變大了,而是自己此時的視角問題。
此時他處於血刀小時候的狀態。
“今天爺爺要教你的是我們李家的核心武功,血戰十式。”
“這門刀法乃是我李家先祖一代代在戰場上完善的刀法,講究的便是一個大開大合,以勢壓人,練到大成,甚至只需一個眼神,便能夠威懾住敵人,使其不敢動彈分毫。”
“接下來你看好了,爺爺教你起手式——初入戰場,這一招的關要在於氣勢的積蓄,同時也是整套刀法的核心,以勇猛無畏之心,駕馭斬盡敵人之刀,這樣才不會誤入歧途,成為殺人狂魔!”
“斬!”
隨著頭髮花白的老者一聲低喝,他手中的鋼刀隨之劈下。
看似沒有什麼稀奇的招式,但只是洩露的些許氣息,就讓一旁的血刀呼吸困難,好似胸口上壓著大石頭一般。
等到一刀過去,血刀的呼吸才重新變得順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