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群裝神弄鬼的道士?”
許容重複了一遍,然後淡淡的說道:“誰跟你說的他們只會裝神弄鬼?”
昨天他已經給了蕭瑜一個下馬威,而從蕭瑜今天的表現來看,要“馴服”蕭瑜,需要持續的打擊他,將他的自信揉碎,之後自然就老實了。
許容斜視著蕭瑜,冷聲說道:“對於自己不瞭解的東西,輕易的就下結論,這就是蕭捕頭所謂的專業能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蕭捕頭也不用做捕頭了,改行去算命吧,或許還能夠忽悠幾個人。”
“你……”
蕭瑜對許容怒目而視,但是想到昨天的事情,他的氣勢不由得一弱。
“這麼說,你很瞭解這個黃巾道?我倒是想要了解了解,這黃巾道有什麼特別之處!”
許容冷哼一聲:“熟悉縣衙內發生的諸多案件,本來就是你作為捕頭應該做的事情,劉自在,你去將關於牛頭村發生的事情的檔案給蕭捕頭看看。”
“是,許捕頭。”
劉自在連忙應了一聲,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故意省去了“副”字,還叫得很大聲。
一旁的蕭瑜,見許容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猜出這黃巾道可能極為不簡單。
至於劉自在的稱呼,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沒過多久,劉自在便返回了大堂之內,然後將一份檔案遞到了蕭瑜的手中。
看完整份檔案之後,蕭瑜對於黃巾道有了更多的瞭解,也明白許容在擔心著什麼。
以瘟疫為引子,自導自演,擴大影響力,不斷的發展道眾,如今黃巾道的道眾遍佈幽州,以及周邊的陽州和霸州,其發展勢頭之迅猛,極為罕見。
如此一個勢力,自然不能等閒視之。
不過心中這樣想著,蕭瑜嘴上還是說道:“區區一個黃巾道而已,如此行徑,已經是邪教一流,朝廷肯定會很快派人鎮壓。”
“朝廷會不會派人鎮壓我是不知道,但似你這種一點都不專業的人,竟然還能夠成為捕頭,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許容淡淡的說道:“捕快這一行,講究的是事實,否則的話,便會造成諸多冤假錯案,若是誰都如同蕭捕頭這般隨隨便便,張口就來,那恐怕是冤魂遍地。”
“你……不過是一兩句的話錯漏之處,許副捕頭還真的是會扣帽子,本捕頭也不過是因為還不熟悉蒼青城發生的案子而已。”
面對蕭瑜的狡辯,許容只是平靜的說道:“不瞭解就沒有發言權,不知道就閉上嘴,沒有人會當你是啞巴。”
蕭瑜氣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任何辦法。
打又打不過,想要拉攏其他人對付許容那更不可能。
這衙門內還沒有哪一個不開眼的,會因為他而去得罪許容。
恰好在這個時候,縣令張肅從後衙過來了。
蕭瑜心中鬆了口氣,如此一來,他倒是不用繼續表現出之前憤憤不平的模樣。
張肅坐在上首,抬眼掃了一下,便沉聲說道:“本官也不說其他廢話,相信大家應該也知道了萬安城發生的事情。”
“蒼青城與萬安城相鄰,如今萬安城出現瘟疫,雖然已經控制住了,但是據我所知,這瘟疫乃是人為,所以我們現在需要防患於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