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欺負蕭瑜不是本地人,要在各方面給他找些麻煩,甚至架空他。
他的方法倒是與之前劉自在的提議差不多。
許容給許墨倒了一杯酒,然後說道:“我謝謝伯父的好意,不過這件事情,你們不好插手,這裡面還涉及到縣令,所以……”
許容的話沒有說完,但許墨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
“你放心,我們不會隨便亂插手的,不過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只要我能夠辦到,那絕對不含糊。”
“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謝謝伯父,我敬您一杯。”
許容端起酒杯,便是一飲而盡。
醇香的白酒下肚,頓時一陣暖意上湧,讓人有些燥熱。
許墨也同樣如此,還將空酒杯給許容展示了一下。
“伯父豪爽,來,再續上一杯。”
許容再度給許墨倒上一杯,然後出言詢問道:“我聽爺爺說伯父下午就來過一趟,是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不是剛才許墨的一番話,許容是肯定不會問出這事的。
許墨肯定是來求他辦事的,如果他主動說出來,許容便能夠佔據心理上風,要價也能夠要多一些。
如今他主動開口,自然是為了表示親近。
許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對於許容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的。
若不是他在許容低估的時候拉了他一把,如今肯定不會與他這般親近。
不過,縱然如此,許容該要的東西還得要,在利益得失方面猶如一個小狐狸。
此時許容主動開口詢問,有些不符合許容平時的行事作風。
“是這麼回事,我聽說你與鎮魔司的一位鎮魔使頗為交好,這些天我籌謀著將家裡的生意做到郡城去,你也知道,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們這些外來者容易被人欺負。”
“所以想著,讓你給他寫一封介紹信,關照一下生意。”
許墨一直想要將家裡的生意做大做強,只是先前幾次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折損,使得他息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