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二匆匆的進入村子,然後很快便端著一碗清水回來了。
許容試著將氣血運轉到手中,然後輸入符籙,符籙竟然瞬間燃了起來,並且迅速化為飛灰,落入了碗中。
許容沒有想到竟然這般容易。
要知道,氣血離體很快就會消散,到了血爐境之後,氣血極為的凝練,才有了離體的基礎。
更不要說注入其他的物體當中。
而他剛剛輕易的將氣血輸入了符籙之中,說明這符籙確實不是凡物。
“拿過去給那些生病村民試試。”
若是這符籙真的可以解決這個瘟疫,那他也不用擔心了,牛頭村的村民都喝上一口,然後將源頭解決,這場瘟疫便能夠消散了。
接下來只要密切注意這些黃巾道的人再來用這樣的手段,就可以避免瘟疫問題。
“是。”
陳小二端著符水進了村子,給那些生病的人喝下符水。
效果立竿見影,本來還病怏怏的村民立刻精神了不少,身上的各種症狀也減輕了許多,看上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夠康復了。
陳小二將結果報告給許容,許容看著手中符籙,頓時兩眼放光。
看向這幾個道士更是目光灼熱。
若是能夠讓這幾個道士天天給他製作符籙,那他以後就不用為各種疾病犯愁了。
“這樣的符籙你們一天能夠畫幾張?”
中年道士聽到這問題,立刻就明白許容的意思。
“這符籙我三天才能畫上一張,而且符籙只能治療外邪入侵之疾,對於其他傷病沒有效果。”
許容微微頷首:“三天?倒也可以,那你這些徒弟呢?”
“他們道行不夠,尚且不能畫符。”
許容瞭然,然後問道:“若是我要學畫符,多久能夠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