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倒是聽過一個叫太平道的組織被稱作黃巾,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情,跟這個肯定扯不上什麼關係。
“這……”
中年道士稍一猶豫,便說道:“我們沒有度牒。”
“哦?怪不得你們要逃走。”
許容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
大炎王朝對於出家人也是有著嚴格的規定的。
畢竟這些出家人很多都是不事生產的,甚至很多寺廟、道觀都豢養著許多武僧之類的角色,這些人自然要登記造冊,以免這些寺廟、道觀造反。
而這度牒就是出家人的身份證,與普通百姓去外地開具的路引類似。
若是沒有度牒,那就證明這些道士都是野道士,也就難怪他們會想著逃跑。
“不過縱然如此,你們也不用反應這般激烈吧?如今全國各地對此管理並不嚴格,許多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到許容這樣說,中年道士稍稍放心了一些:“我們對於大人的威名也是有所瞭解,所以見大人面色不善,便有些緊張,並非是有意與大人對抗,還請大人放我們離去吧,我們都是良善之人。”
就在這個時候,陳小二快步走來,然後說道:“頭,查清楚了,在這幾個道士來牛頭村之前,並沒有人得瘟疫。”
一直在觀察幾人的許容,見到中年道士面容還算鎮定,但是他身後的幾個年輕道士,此時已經是面如土色。
瞬間,許容心中瞭然:“看來這瘟疫是你們弄出來的。”
“大人冤枉啊,這只是巧合而已,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可能弄出瘟疫來,這可是瘟神大人的專屬能力。”
中年道士大聲喊冤,神情悽苦,若是放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恐怕還真以為他是無辜的。
“呵呵……”
對此,許容只是淡淡的說道,“將這幾個道士分開審問,若是有哪一個問題對不上,那我就要他嚐嚐凌遲的滋味,三千六百刀,不會多一刀,也不會少一刀。”
說罷,許容凌厲的目光從幾個道士身上掃過,頓時讓他們如墜冰窟。
膽子最小的,甚至已經被嚇尿了。
以許容對於氣勢的運用,配合殺氣,足以讓一般人嚇破膽。
這道士有這樣的表現倒也正常。
很快,也沒有用什麼嚴刑逼供的手段,幾個年輕的道士像是倒豆子一般,將他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而聽完這些年輕道士的訴說,許容的目光看向中年道士。
此時中年道士已經面若死灰,一副了無生趣的模樣。
許容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從剛才那些年輕道士所說的話來看,就足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就算是再說什麼事情,也已經於事無補了,於是中年道士只能保持著沉默不語的姿態。
見中年道士不開口,許容冷冷的說道:“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你若是說出解決之法,我還能為你們求情,若是不然,各般刑罰可一樣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