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的一連串反問,讓劉自在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頭你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副捕頭,而我還是隻能當個小捕快,我們看問題的層面都不一樣。”
對於劉自在的馬屁,許容並沒有在意,這種東西,聽同一個人說多了,那也就那麼回事。
陳小二這時也是反應過來:“這麼說縣令是打算用這新來的捕頭來制衡你?怪不得頭你說不要架空他,原來他背後站著的是縣令。”
其實許容若是想要做的話,還是能夠做到的,只是那樣一來,勢必就得罪了縣令。
這縣令背景不俗,著實沒有必要為了一些權力去得罪這樣的人。
而且,縣令畢竟是他的頂頭上司,若是做出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名聲也不太好,不利於以後的發展。
總體來說,弊大於利,完全沒有必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許容為兩人解惑之後,站了起來:“走吧,去召集人手,去一趟牛頭村。”
“是,頭!”
劉自在和陳小二應了一聲,各自散去,召集人手去了。
許容略微思索了一下,準備去見一見縣令張肅。
這件事情需要知會一下他,不然萬一真的是瘟疫的話,那事情可就大條了,需要他統籌全域性,作出決定。
瘟疫向來是很可怕的事情,但若是能夠控制在一個範圍之內,不傳播出去,那就沒有多大的事情。
所以必要時刻,說不定得將牛頭村徹底隔離開來,控制住源頭。
在這沒有什麼防護措施的類古代背景下,想要控制住源頭,那幾乎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人道毀滅。
這對於那些患有瘟疫的人來說,無疑是極為殘酷的事情。
來到衙門後堂,縣令張肅正在與幕僚下棋。
“大人。”
許容上前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