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能夠辦得了這個案子。
“孫員外一家是什麼時候被殺死的?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們是黑蛇幫的?”
許容朝著據點裡面走去,然後在一個椅子上坐下來,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劉富貴。
目前來看,這劉富貴確實是一個受害者的樣子,看起來這麼老實的人,大機率是不會撒謊的。
但是許容早就過了那種以外表來判斷人好壞的階段了,甚至許多事情也不能夠代表這人真正的好壞。
是以,許容要給夠他壓力,這樣即使他想要撒謊,在這種壓力下,也容易出現破綻,很容易就能夠分辨出來。
劉富貴聞言,連忙說道:“就在昨天子時剛過的時候,我本來是起夜去蹲茅房,但很快就聽到一陣打鬥聲,等我悄悄摸到前面的時候,就發現府裡面的人被殺了許多人。”
“看著那一個個倒在地上熟悉的人,直接就給我嚇懵了,若不是我及時回過神來,又躲回茅廁,說不定我也已經被殺了。”
劉富貴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仍然心有餘悸。
許容問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是黑蛇幫的人動的手?”
“回大人,就在我偷看的時候,見到了幾個認識的人,他們正是黑蛇幫裡的人,小人曾因為一些事情,而與他們打過交道。”
劉富貴微微低著頭,似乎在看著地面。
許容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又問道:“據我所知,這孫員外的府邸應該是在內城吧?那你是怎麼跑到外城區來的?晚上內城的城門可是會關起來的。”
“而且,你不去衙門報官,非要跑到這外城區,然後找劉捕快,這你應該解釋一下吧?”
劉富貴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劉自在便說道:“大人,這劉富貴與我是一大家子的人,所以他才會跑來找卑職。”
“哦?”
許容仔細打量了一下兩人,這兩人確實都身材矮小,再加上相同的姓氏,如果說是一大家子的人,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之前許容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以為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那其他問題呢?”
“大人,小人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我躲在茅廁裡面,等了很久,已經快天亮了,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才想著逃跑。”
劉富貴黑瘦的臉上滿是疲憊,“我這半宿都是在恐懼之中度過的,哪裡還想得到別的,這內城門一開,我就跑出來了,想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