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只看到酒樓的掌櫃和店小二圍在一個年輕人身邊,帶著幾分諂媚的表情討好著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身著錦衣,手中拿著摺扇,也不知道這大冬天的,算是什麼造型。
此時他嗤笑一聲:“我還以為這裡面坐的是哪一家的大人物,沒有想到卻是兩個土包子。”
他說的物件,毫無疑問就是原本在包房內的鐵鷹和許容。
許容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投向酒樓的掌櫃,以眼神詢問他是怎麼回事。
酒樓掌櫃歉意一笑:“對不住,兩位客官,這位是馬仁馬少爺,他和朋友要在這裡吃飯,但酒樓內的包房只有兩個,另外一個是縣令家的公子在請客,所以只能請二位行個方便。”
“說那麼多幹什麼?”
馬仁冷哼一聲,“你們兩個土包子趕緊出去,這裡不是你們待的地方。”
許容皺了皺眉,打算就這樣算了。
他沒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沒什麼意義。
當然,許容也是因為不想要節外生枝,以免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打亂現在的情況。
鐵鷹也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準備直接走,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沒時間耽擱。
許容和鐵鷹對視一眼,便向著一旁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或許是見兩人一直默不吭聲,馬仁忽然說道:“等等,想要從這裡出去,就從這裡鑽出去。”
馬仁岔開雙腿,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襠下,臉上帶著挑釁般的笑容。
許容頓住了腳步,他盯著馬仁,然後緩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這就對了,別人想要從我襠下穿過去,我還不讓呢,今天便宜你們了。”
馬仁說著便笑了起來,其他人也附和著。
就在這個時候,許容忽然暴起,抬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向馬仁的面龐。
這一拳的速度極快,也足夠突然,馬仁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隨著“嘭”的一聲,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起來,馬仁直接朝著後面倒去,撞倒了幾個人。
幾人摔在一起,成了滾地葫蘆,嘴裡還發出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