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珏目光一一掠過他們的面龐,然後才說道:“這小子如今正被縣令看重,我們如果敢用些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那以後我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得了。”
曹良元皺起了眉頭,一雙細長的眼睛之中滿是寒光:“只要我們做得隱蔽點,縣令也不可能懷疑到我們頭上吧?”
“確實不會懷疑到你們的頭上,縣令會第一時間想到我。”
霍明珏對於這件事情也是頗為頭疼。
不管是用什麼手段,只要許容出什麼事情,縣令都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因為只有他最有動機做出這樣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許容是立下了什麼功勞?竟然讓縣令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的栽培他。”
曹良元有些詫異:“頭,連你也不知道嗎?”
其他人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霍明珏。
身為縣衙唯一的捕頭,甚至之前連副捕頭都沒有,怎麼也應該知道一點相關的情況才對。
霍明珏看了他一眼:“我若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你們了,對於這件事情,我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反正是大動作,並且許容在其中似乎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所以縣令才會有這樣的態度。”
“許容是他麾下的人,許容立功,他也能夠分到不少功勞。”
“至於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其他人也是紛紛的討論起來。
過了一會兒,曹良元提議道:“老大,像許容這種黃毛小子,正是脾氣衝,年輕氣盛的時候,乾脆您和他約一場,以自身的武功決定城西的歸屬,你們覺得如何?”
其他人想了想,紛紛表示支援。
耍其他手段,會遭受張肅的敵視,如今這樣正大光明的競爭,只要不鬧出人命之類的,相信問題應該不大。
霍明珏眉頭緊鎖,仔細的思考著這件事情到底可不可行。
“理論上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比武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縣令的那番話,許容本來就是要接受鍛鍊的。”
說到這裡,霍明珏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他要和許容比試一場,既是奪回利益,也是想要壓過許容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