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來說或許是小事,但是對我來說就是關乎一家性命的大事,我不僅保住了性命,甚至連衙役的工作都沒有丟,這全靠你為我求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這份恩情,你日後但又吩咐,我絕不推辭。”
陳小二面容嚴肅,表現得十分真誠。
只是許容並沒有當一回事,若是他將這話當真,以後真的隨意使喚陳小二的話,到時候就是恩大成仇了。
“這件事情你也別太在意。”
許容停下了腳步,“我就送你到這裡,你路上小心一些。”
“好嘞,許哥你也慢點。”
陳小二腳下的步伐似乎都輕鬆了不少,快步朝著家裡的方向走去。
注視著陳小二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許容微微搖頭。
這件事情他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以後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
轉過身,許容回到家門口,將馬匹牽到馬棚拴好。
“爺,你這些日子在家裡咋樣?”
許容從一旁的水缸舀了一瓢水,洗了洗手。
老爺子躺在院子內的睡椅上,曬著這冬日裡並不熱烈的太陽。
“挺好的,小陳、小霍等人不時就帶點東西過來,噓寒問暖,就連縣尊大人都來過兩回。”
“我在家裡吃得好、睡得好,沒事就跟街坊鄰居嘮嘮嗑。”
停頓了一下,老爺子問道:“阿容,你這是去執行什麼任務了?怎麼這麼久的時間?”
以前兒子還在的時候,也會有時候出去辦差,但從來沒有這麼久過。
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算去神京,也該跑個來回了。
而且縣令張肅和捕頭霍明珏等人相繼上門看望他,他自己顯然沒有這麼大的面子,那就只能是看在許容的面子上,才會如此。
但許容本身的本事在老爺子看來,還不值得兩人如此做,這就說明許容要辦的差事很重要,並且還很危險。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提心吊膽,好在沒有噩耗傳來,讓他勉強能夠休息好。
否則還沒等到許容回來,身體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