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白蓮教的人為什麼全部逃出城外,而不是讓我們出手幫他們?”
“自然是怕危險,據剛才那些內應傳回來的訊息,這施行傑是個謹慎的人,若是完全依賴我們,肯定會怕我們趁機將他們給滅了,到時候他們就算手中有證據,哪又有什麼用?”
公孫敬嘆了口氣,“只是有些可惜,這麼好的機會,竟然還是沒有探知到證據在哪裡,不然就可以一勞永逸,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雖然他也看不慣馬家和董家,但是相比較起來,掌握了能夠讓他們滿門抄斬證據的白蓮教才更為可恨。
白蓮教本身就是造反的邪教,他們不忌諱這個。
但是公孫敬他們可是官場中人,家族世代為官,若是這件事情被捅出去,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相比較而言,馬家和董家也算是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梅盛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白蓮教的人肯定不會甘心離開這裡,更何況他們手裡還捏著我們的把柄。”
“要是雙方鬥起來,白蓮教這邊恐怕實力不足,所以我們便可以給白蓮教提供幫助,馬家那邊就敷衍一些,讓雙方去消耗,最好是同歸於盡,對於我們來說,才是一件好事。”
梅盛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誰都不想要這種處處掣肘的感覺,更何況像他這種前途遠大,如果操作得當馬上就要高升的人。
“還是要小心一些,免得白蓮教的人狗急跳牆。”
公孫敬提醒了一句。
在他們的心目中,白蓮教的人都是一群瘋子,拿自己的命和這些瘋子換顯然是不划算的。
“現在就等白蓮教的人聯絡我們了。”
……
許容將一個青年丟在施行傑的面前,看著這個青年無力的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莫名。
施行傑眉頭微皺,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許容。
顯然是等許容給他一個解釋。
“這小子剛剛想要逃走,身上還有一封信。”
許容將信給施行傑,自己則是在一旁坐下。
他們現在所處的是一處村莊內,這裡也是白蓮教一處小的據點,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來和普通村莊有什麼不同。
由此可以得出,白蓮教很多事情都掌握在施行傑等高層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