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頭,我明白。”
劉興準備將這件事情上報給縣丞,至於之後要怎麼做,那就聽命令列事。
反正不管怎麼樣,即使馬家勢力再大,暫時也管不到他們的頭上來。
就在劉興準備下令將屍體都帶回衙門,然後向上稟報這件事情的時候,一大夥人氣勢洶洶的將這座宅邸都給包圍了。
劉興大跨步迎了上去,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喲,原來是馬二爺,您來的正好。”
“您侄子帶著人來尋仇,卻被人給殺了,著實是有些可惜啊。”
嘴中說著可惜,但是看劉興的表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馬琿冷哼一聲,臉色也不大好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即使面對的是萬安城的捕頭,馬琿依然沒有一絲客氣。
“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要是再補充一點就是你侄子眼光不太好,看不準人,碰上了硬茬子,將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聽著劉興陰陽怪氣的話,馬琿怒氣也是上湧,不過還是強壓著。
雖然他不大看得上劉興,但劉興畢竟是捕頭,一旦動手,性質就不太一樣了。
“那這夥賊人呢?”
劉興方正的臉上浮現一抹戲謔:“由於報案的人太晚了,所以都跑了,我正準備將屍體都帶回去,然後讓縣令大人簽發通緝令呢。”
“不過由於馬二爺的興師問罪,又耽擱了一些時間呢。”
“本來就因為你馬家平時的囂張跋扈,沒人願意報案,而導致案子發生了很長時間,我們都不知道,如今又是這樣,不知道賊人跑到哪裡去了。”
“以我估計,大機率是已經出城,逃之夭夭了,接下來想要找到就難了。”
聽著劉興的風涼話,馬琿雙目一瞪:“你……”
但是他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除了語氣不太對,劉興的話都是事實。
“遺體就不勞劉捕頭收斂了,希望你早些時間破案,不然到時候縣令大人怪罪下來,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馬琿這話很明顯,之後馬家肯定會對縣令施壓,到時候縣令自然將壓力轉移到劉興身上。